杨赛儿一愣,满脸狐疑,“有用?他说留着这股汉军……有何用?”
郭义连忙点头,“大帅当时就是这么说的,却没有说到底有何用?”
夜幕下,孙坚带着残存的千余精骑再次从邻水村渡过了白水,眼见波才并未追来,这才暗自松了口气,传下命令就地休整。
此战虽然伤亡并不大,却憋屈啊!
分兵偷袭颍川黄巾的老巢,多么妙的一招棋啊,竟然被自己走死了!
更可恨的是,贼寇竟然还在辕门前竖起了那么一杆大旗——女军校尉……
女军校尉杨?
定是阳翟杨家那些乱臣贼子了!
孙坚越想越气,一旁的将领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一个心腹小心翼翼地劝了一句,“将军,此战虽然未能一举攻破雉衡岭,却也能让李汗青有所顾忌……”
“顾忌?”
孙坚一愣,不禁苦笑,“那厮哪里知道什么是顾忌?只怕此刻……他已经率部杀到西鄂城下了吧!”
正所谓最了解你的其实是你的敌人,孙坚猜得一点也没有错,李汗青确实已经到了西鄂城北,不过,却不是杀,而是摸……悄悄地摸到了西鄂城北。
朱儁分兵去偷袭雉衡岭确实击中了他李汗青的软肋,但孙坚所部却提前暴露了行踪,这样一来,反倒让李汗青看到了战机。
既有战机,他怎肯错过,留下钟繇、向歆守宛城,黄昏时分便带着亲卫营出了宛城,径直摸向了西鄂城。
他带着四百余骑先行,自然不可能直接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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