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一天。”
“今天杀了战马苟活,来日本郡王有何颜面面对它的兄弟姐妹!”朱当沍坚决不同意,“别遇到一点困难就想要放弃努力。太子如果是这样的人,也不会想着收回河套给自己惹一身骚。”
高个子呵呵一笑。既然朱当沍抬出了太子。他还能说什么。如果真到了生死关头,杀别人让自己苟活的大有人在,何况是马!宗室郡王锦衣玉食长大,从未身处险境,想法太过天真。
“咴、咴、咴~”缇骑中的一人把搪瓷水壶中最后的水喂给自己的马儿,然后松了马绳。一匹全身乌黑的战马叫了几声,向前奔跑激起沙尘。没多久跑得不见马影。
朱当沍奇怪了看向马的主人:“你这是放马一条生路?太子许本郡王密奏之权。没本郡王允许,东厂也不敢杀马。大可不必。”
“回郡王,老马识途。它去老地方报信。”缇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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