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星，我要杀了你！”杨晓香大吼着又要去扑南星。
南星故技重施，杨晓香直接趴到了地上，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她摇了摇头，实在是想不出为什么精于算计的沈君如会生出杨晓香这么个愚蠢的女儿，炸炸咧咧有勇无谋的性子，倒是和她那位大伯母有着八分相似。
若不是杨晓香和沈晓婷的年纪相差太多，她定是会认为她们俩是抱错了。
“哎呦，表妹，真不好意思，又让你扑了个空。”南星忍住笑意对着杨晓香道。
杨晓香爬起来以后，还欲动手，却被沈申氏拦了下来。
“晓香，你一个女孩子，一言不合便要动手，确实也太不成体统了一些。”沈申氏对着杨晓香道，“你那个没人性的父亲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你是缺乏管教了一些，都是如儿对于太过于娇惯，所以才养成了你这个暴躁的性子。”
杨晓香委屈地不行，当即就哭了起来：“无祖母，若是连你也嫌弃我，那我就只好追随母亲而去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沈申氏不禁心疼的走到她身边，把她拥进怀里，“你母亲已然不在了，这世上除了我，谁还会真心为你好？”
“祖母好好照顾表妹，南星就告辞了。”南星对着沈申氏道
。
她正欲出去，却又听到沈申氏道：“袁家的那位小姐，昨日来过沈家。”
南星皱紧了眉头：“袁娉婷？她来做什么？”
“她说她是程家小公子未过门的妻子，有她在一天，你给程小公子做妾，做通房，做丫鬟都不行，她绝对不会让你过程家的门。”沈申氏对着南星道。
南星：“哦。”
“哦？”沈申氏对于南星的答话很不满意，“你没有旁的话想要对我说吗？”
南星疑惑地问：“祖母想要听什么？”
沈申氏看着南星，面上极为平静：“程家在清泉家大业大，比你大姐姐所嫁的钱家不知道高出多少倍，且在京中也是有背景的，那程小公子便是连陛下都见过，你……”
南星看向沈申氏笑道：“所以祖母是希望我去程家做个妾还是通房呢？再不济一点，去程家做个粗使丫鬟也是好的，好让我们沈家也好在外面接着程家的幌子吹嘘，是吗？”
沈申氏的脸变了颜色：“你这孩子，你母亲不是个通透的，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被钱家退亲，已经沦为整个临安镇的笑柄，如今能得程家小公子的青睐，是你的造化，你还不好好把握住吗？我身为你的祖母，会害你不成？”
“嗯，祖母是为了我好，才盼着我去程家做妾！”南星刻意把‘妾’的音调咬得重重的，“祖母厚爱，南星没齿不忘。”
沈申氏：“南星，你毕竟年纪还小，哪里有我这
个老人家考量的多？那袁家本就不是好相与的，你若是没有程小公子庇佑，恐会被那袁小姐报复也说不定，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坐实了这虚名，也好让她没有办法，不能拿你怎么样。”
南星看向沈申氏：“祖母，听说祖母嫁给祖父时，祖父房里原本也有两个通房丫头，祖母嫁过来以后，还让祖父纳了通房丫头做妾？”
杨晓香挺胸抬头地对着南星道：“什么听说，那本就是真的，外祖母是最大度不过的人。”
“啊，原来是真的？”南星韶有兴味地看了一眼杨晓香，“多谢表妹解惑，不过表妹可知道那两个姨娘最后如何了？”
杨晓香摇头：“那时候我还没有出生，我怎么知道。”
南星：“听说祖父才纳妾的第二天，她们就相继而死了。”
杨晓香的身体抖了抖：“什么？死了？还是在同一天死的？”
南星若有所思地看了沈申氏一眼，随即对着杨晓香道：“表妹也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对不对？”
“你听说了那么多的事情，知道她们是怎么死的吗？”杨晓香看着南星质问道，“别是你胡乱编出来的，在这里胡说八道地吓唬人！”
南星幽幽地说：“那你就要问祖母了，她应该是最清楚内情的人了，自然也知道这事情是真的还是我编出来的。”
杨晓香看向沈申氏，见沈申氏的脸色越发怪异，堪堪闭上了嘴，什么都没有继续说。
“这
么说来，你是不打算和程家的小公子有什么了？”沈申氏对着南星问，说话间又是一副冰冷的态度。
南星对于沈申氏的变脸神功已经免疫了，对着沈申氏行了一个礼：“祖母保重，孙女就告辞了。”
“你……”沈申氏被南星气得差点吐血。
杨晓香扶着她坐了下来：“外祖母，就这么让她走了？”
“不然呢，你愿意从她房间里搬出来吗？”沈申氏看着杨晓香，“你明知她们今日会家来，就不能换一件你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