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千万个问题想问,可阿福在这里,宋老爹还是忍了下来,只能急切的拉着宋祁山娶处理伤口,这样的伤弄不好左手就废了。
在宋老爹碰到他时,宋祁山适时的发出一声抽气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别站着了,先处理伤口,宋叔,你去我房里把我的药包拿来。”阿福开口。
宋老爹急忙往阿福的房间走,宋祁山看了阿福一眼,嘴角微不可见的动了动,拿另外一只好的手继续拖着野猪进门。
阿福看他还拖那只猪就来气。
“你就先别管这只猪了,都到家门口了还能丢了吗?”阿福没忍住一巴掌打到了宋祁山拖猪的手上。
宋祁山看了阿福一眼,慢慢把手收了回来。
此时的阿福注意力都在宋祁山的伤口上,丝毫没注意到宋祁山微微扬起的嘴角。
“到那边坐着,我先给你包扎伤口。”阿福扶着宋祁山往厨房门口走去,宋老爹也已经把阿福的简易药包拿了过来,还点了三盏灯在旁边照亮,好让阿福看的清楚一些。
宋祁山坐着,阿福站着,有了灯光才完全看清楚宋祁山肩上的伤,这一看阿福差点没把他给扔出去。
只见他整个左边衣服都被血给染红了,伤口周围的
血已经干涸,一看就是被野兽撕咬的。
伤成这样这个人居然还能把那只猪给弄回来,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同时阿福还感到愧疚,她怎么就不给宋祁山带点外伤药,最起码止血的药也该给他带一些的。
“为了一只猪,连命都不要了。”阿福呛了一句,可手上已经开始替他处理起了伤口。
这件衣服是不能要了,阿福干脆用剪刀直接给剪了,破碎的衣服落地,露出宋祁山结实的胸膛,但阿福这会没心思欣赏美男的肌肉,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宋祁山的伤口。
提纯出来的一瓶酒精全用了才勉强把伤口给清洗干净,阿福还担心宋祁山受不了,没想到这人全程紧咬牙关忍着,要知道,酒精清理伤口的时候可是非常非常疼的,但是他苍白的脸色和头上的冷汗都说明了他有多疼。
阿福现在还没弄到缝合针和线,没办法给他伤口进行缝合,只能上药止血用纱布包起来。
直到阿福全部弄好了,宋老爹才敢开口询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伤的这么重?”这是宋祁山从小到大在猎物手里伤的最重的一次。
“抓它的时候失手了,被咬了一口,没事。”宋祁山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可宋老爹和阿福都知道,当时的情况该有多凶险,如果那只猪再往旁边偏一点,咬断的就是宋祁山的脖子了。
“山儿,你太冒险了,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你的命
才是最要紧的。”宋老爹看着他,明显对他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很生气。
宋祁山想到当时的情况,他确实是一时失手着了道,但也不过是转瞬他就把主动权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将这只几百斤的野猪给弄死了。
就在他准备给自己包扎伤口时,脑子里却出现了一个人影,那张气鼓鼓的脸还有脖子上的青紫,让他停下了包扎的手,只思考了片刻便任凭伤口流血,扛着野猪就下了山。
现在的结果可见,苦肉计奏效了,但他也吓到了自己爹。
知道自家老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宋祁山连忙低头认错,一副认罚认骂的模样,还时不时的哼哼两声,表示自己还在疼。
宋老爹被他哼哼了几声之后心就软了,只剩下了担心。
“你如果出了什么事,你让爹怎么办,以后怎么跟祖宗交代啊。”宋老爹心疼的说道。
“对不起爹,害你担心了,不过我运气好,这次打了个大的,有些日子不用上山了。”宋祁山道。
宋老爹往门口看了一眼,硕大一只野猪,把门都给挡住了,难以想象当时宋祁山为了打下这只野猪该有多么的危险,还要把它弄下山来,看他身上的血,这一路伤口不知道裂开了多少次。
阿福却被他最后一句话给气到了。
“你还想上山?伤成这样不好好养着,你这只手是不想要了?”阿福怒目而视,真想揍这人一顿。
“不是有你在。”宋祁山
开口。
阿福:“……”乖乖,她突然心口一麻是怎么回事。
不过很快阿福就被打入了冰窖,因为宋祁山接着就说了一句:“连这点小伤都处理不了,你还想当大夫?”
“……”果然,还是太看得起他了。
看到阿福又气呼呼的回了房间,宋老爹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又何必再气她,这丫头心地善良,刚才是真的担心你的,给你处理伤口的时候也是十分细致,生怕错漏一处。”
宋祁山只是微微一笑,看了门口的大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