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玉琢愿不愿意,似已经没人在乎他的想法了,毕竟皇上是君,玉琢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见白清歌不说话,老皇帝以为白清歌是等不及要他的答案,笑呵呵的道,“白清歌白姑娘啊,你这一会儿拿你们白家说亲事,一会儿又说玉琢的优点,那你到底有多喜欢玉琢啊?要知道,玉琢可是我浣月的人才,更是后起之秀,就算是择亲,朕也要为他择一户好亲事,定然不能委屈了他去。”
皇上这样一说,众人都明白,皇上这是在明明白白告诉白清歌,玉琢能入赘白家,众人更明白,皇上看来已经起了心思要跟江湖上的白家合作。
白清歌笑着道,“皇上放心,本姑娘喜欢他来来不及,不可能委屈他的。”
裘老首府,哈哈一笑站起身,“皇上,白姑娘是一片真心啊。”
皇上也笑呵呵的,“恩,真心不假。”
苏丞相脸上狰狞一笑,能让玉王府消失的事情,并且还是皇上想要促成的事情,他岂能不干?“皇上正所谓女追男隔层纱,玉琢公子现在可能是害羞了,才没有答应,毕竟白姑娘表达不知含蓄,太过大胆,跟我们浣月的女子不一样,太过热情,可能让玉琢还有些懵,不过这不是什么坏事,谁又能说两两结合,不是佳偶天成。
我跟夫人成亲时候,可是连一面都没见过,成亲之后还不是恩爱有加,从夫人去世,臣到现在院子里也就两房妾室而已,一直并未续弦。
白姑娘跟玉琢,可是你们年轻人,可是人见过面,还还……白姑娘还掳走了玉琢几日,估计就是那几日两人产生了情愫,没关系,年轻人吗。”
苏丞相诉说着自己跟夫人的深情,然而却让玉婉婉觉的甚是恶心,想到她从苏府里偷出来的那个古哨,玉婉婉看苏丞相的眼神就更加的嘲讽,他的专情到底属于谁?或许连苏慢雪都不是很清楚。
此刻玉琢黑沉着脸,看着大殿中每个人的脸,老皇帝竟然在他面前拿他当货物一般,估算着价值,而这些大臣,一个个为了迎合皇上心思,都更不得死的说的活的,这一会他跟白清歌都好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能站出发来说说一句公道话。
玉琢不是第一天看清浣月朝堂的颓败,但是每一次看见这样一幕都让他更加的失望,皇上想要扩充疆土,想要整编江湖,不想着让浣月兵力增强,不想着培养人才,而是利用和亲,还是他一个男人,白家人是傻子不成。
玉琢对浣月,对皇上,对这个国家几乎已经失望透顶。
虽然他知道,计算老皇帝跟白清歌说的在好,谈的在融洽,只要他不想,皇上就不可能真的能逼迫他去白家入赘,七王爷不会同意,小妹不会同意,就是他们玉王府也不会妥协,更何况白清歌也不一定是认真的。
这大殿之上,恐怕最认真的人,就是皇上自己了,还有大殿之中这些在意自己头上乌纱的大臣。
老皇帝让众人发表意见,然而众人,一个个却都是顺着皇上的意说,“白姑娘跟玉琢公子,郎才女貌。”
“可不是,天生的一对璧人。”
“白姑娘出身江湖,热情大胆,玉琢憨厚正直,正好互补。”
“两人武功都不差,没事还可以切磋一番,不错不错,很是合适。”
众人说着说着,竟好似玉琢跟白清歌两小无猜,两人早已情投意合一般,白清歌笑得花枝乱颤,好似没想到快自己竟然跟玉琢竟然被会这么多人说合适——。
南星辰捂着嘴,憋着笑,就差嘴巴咧到耳后根了,玉婉婉白他一眼,心道,妈蛋,这热闹都看到自己家了。
东方谦一站在大殿之上,挠着头,显然是被白清歌也弄得有些懵,这都什么呀,等明白过来眉眼里都是笑意,看向玉琢,然而玉琢只是瞪了一眼东方谦一。
东方谦一却是突然不想舞剑了,玉琢这身材入赘?这还真是让他心里出现一副画面,虽然生动,但这的不是很唯美,东方谦一也不回自己的座位了,干脆站在大殿之中傻笑的看着一切。
玉婉婉白了一眼南星辰,又白了一眼东方谦一,这两人此时一副模样,目光炯炯,好似两只眼睛都不够用,两个眼珠在大殿里来回乱飞,耳朵恨不得竖起来,脖子都恨不得伸长一块,这副标准的看戏模样,着实让玉婉婉很是无语,她都交了些什么损友,看他们这吃瓜看戏的模样,手里就差有一把瓜子了。
玉婉婉看着一众学识渊博的大臣,绞尽脑汁的想着形容两人般配的词,极尽所能的夸她老哥跟白清歌,白清歌倒是很享受这众大臣的拍马,而自家老哥,黑着脸,估计在嘲讽这些大臣,读四书五经,读战国志读吕氏春秋,最后竟然都用在拍马屁上,估计老哥心里恨不得戳死他们。
就在大家快要词穷的时候,东方湛站起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