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可能因为很多的原因,他们没有她与东方瑾这般的幸运,南星辰不懂白清歌的深情,白清歌用胡闹伪装自己。
玉婉婉看着自家老哥,以为玉琢是不是跟白清歌私下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协定,可是当玉婉婉看向玉琢的时候,见他也是一副怔愣的模样,一副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就被点名的模样,玉婉婉只能自己揉揉眉心,看来问自家老哥是根本没有结果,还得去问白清歌到底要,整除这一出,是要干啥?
玉婉婉眼神示意对面南星辰,怎么个问题?可知道白清歌为何今日如此不正常的抽风,竟然要霍霍她老哥?
南星辰再度耸耸肩,他也是懵的,谁知道白清歌怎么的了,可能她有犯病了,脑子出问题了也说不定,竟然说自己喜欢玉琢,这演的再像也不是真的啊。
不过在南星辰看来,白清歌本来就是脑子有病的病人,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不奇怪,若不是她自己胡闹,那就是她身后白家的事情,白清歌没次见他都说喜欢他,可是却总是跟着别人跑,南星辰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女人比他还风流,说一套做一套。
白清歌歪着头笑的甜腻,“皇上,我这可不是在开玩笑,我这是想清楚了,我以前是喜欢过东方谦一,可是东方谦一根本就不理我,他有骰子跟青楼就够了,更何况他现在天天追着玉婉婉跑,恨不得把玉婉婉拐回孝亲王府,我跟他跑了三年,嘿,他给我花的银子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绝对不超过五两,皇上您说这样的男人能嫁吗?”
众人无语,虽然不知道白清歌时候的是真的假的,不过并不妨碍他们看热闹不是,没想到他们浣月的小魔王也有让人嫌弃的时候,还被人揭老底,三年给一个姑娘花了不超过五两,这真是他们认识的谦一世子吗?
白清歌越说越气愤,“本姑娘又不傻,若嫁了他,还不以后天天得喝西北风。”
看出白清歌有些认真,老皇帝拧眉,笑意收敛了些,这话题,若是个玩笑,他倒是能接受,可若是真的,那就要好好衡量一下了,“朕怎么听说,白姑娘跟……”
皇上语气顿住,在想用什么词来说,毕竟一个姑娘家,喜欢这个喜欢那个,被人传出闲话是有损名誉的,他是皇上,尤其不能道人长短,况且白清歌还是个姑娘家。
白清歌知道老皇帝要说什么,直接接过老皇帝的话道。“后来本姑娘又觉得南星辰不错”,说着白清歌看向南星辰,在对视上的那依肯,白清歌立马错开眼神转身,看着皇上哈哈笑。
“他大方不是,特别大方,整日银子多的数不过来,可是南星辰身边常常跟着四个幽灵一般的婢女,可能是因为本姑娘长的太好看,让她们有危机感,防我跟防贼一样,这样的男人,随时需要身边姑娘保护,没有我们两的私人时间,更不能要。
但自从我前几日把玉琢公子从玉王府掳走了,跟他待了几日之后,突然发现玉琢公子有担当,有能力,而且长得也不差,所以皇上我决定喜欢他了。”
玉琢“咳咳咳”差点被呛自己口水到,瞪大了眼睛,一副白清歌你这女人是不是疯了的模样。
玉婉婉也是挑眉,她老哥是挺好,但好,不等于会让白清歌动心,她喜欢的人,都需要跟她的性子一样,喜欢都挑战的。
皇上也是有些不解,玉琢怎么就比过东方谦一跟星辰国大皇子了?若说玉琢比东方谦一稳重,他认同,可是别的……不论是实力还是权力,好似都没可比,玉琢跟南星辰比,确实不花心,可是任谁跟南星辰比都应该算的上正人君子吧,毕竟南星辰从到了他们浣月就一直宿在青楼那等地方,从来回过使者该住的地方。
虽然白清歌说的他都承认,可是不知为何,玉琢能比过东方谦一,能把南星辰比下去这件事情,还是让老皇帝觉得不舒服,老皇帝知道白清歌说的这些,随便拎出一个大臣家的公子,几乎也都是这样,可能他们是没有玉琢优秀,但他们跟东方谦一比,都是好孩子,跟南星辰比都是柳下惠。
在老皇帝的心里,他就不希望玉琢太过优秀,太过扎眼。
老皇帝拧着眉头,“就因为这些,你就决定喜欢他?”老皇上有些不太高兴,看向玉琢,“玉琢,白姑娘说喜欢你,你可有什么要说的啊。”
玉琢站起身,抱拳道,“皇上,臣……”
不等玉琢说什么,皇上却是打断他的对话,哈哈大笑,“就白姑娘这份真心加真情,相信玉琢你能感受得到,正所谓女追男隔层纱,相信玉琢也会喜欢白姑娘的是不是?”
一句是不是让玉琢僵硬在了原地,皇上是什么意思,是想让他娶白清歌吗?
玉婉婉眯起眼睛,皇上想要为他哥做媒?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