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大臣此时一个个心里如打鼓一般,砰砰乱跳,都偷偷看向自家女眷,眼神示意她们说没说过这些话。
老皇帝气的直哆嗦,要不是星辰的使者,皇子以及大巫师都在,是定然要大发雷霆,杀一两个人杀鸡宰猴以儆效尤的,可是星辰的人都在。老皇帝就是在心里把自己气炸了,也不能在此时大发雷霆。
脸上硬挤出意思笑容,把火气压在心里,“这是那个大臣的家眷如此有居安思危,这些都是听谁说的?是哪个官员说的,报上名来,什么叫青霄要跟浣月开战了,这是一个官家妇人能随意乱说的吗?
青霄没有准时来浣月参加鎏金宴,那是因为他们朝廷内部出现了事情,鎏金宴也不说不开了,而是往后推迟一些时日,浣月,星辰,青霄依然是很和谐的友邦,至于朕的生辰,不过是凑巧赶在一块儿了,若是再有嚼舌根者,用言语动摇国家设计者,定斩不饶。”
大臣们吓得瑟瑟发抖,大殿中的女眷们也都纷纷落汗,毕竟现在谁也拿不准这话到底是从谁家女眷嘴里说出去的,都不敢理直气壮的说些什么。
这大殿中只有玉婉婉心里呵呵笑的不行,一直抓在桌子底下抓着东方瑾的手,不让自己笑出来,东方瑾则无奈的看了看调皮的她一眼,揉揉她的头发,轻轻摇摇头。
老皇帝忍着怒意,脸上继续僵着意思笑容,“浣月跟星辰,青霄,都是友邦,会友好互助,怎么会传出如此妄言,祸乱民心,,还有,大巫师在浣月的一应用度,都会经过严查,避免有心之人有任何可乘之机,破坏浣月与星辰的友好,我浣月泱泱大国,岂能如此是非不分,如妇人一般乱传妖言。”
老皇帝说着喊道,“三皇子何在。”
东方湛立马走到大殿中央,“父皇有何吩咐?”
老皇帝看着他,威严的道,“鎏金宴推迟的事情是交给你去办的,怎么会传出这种动摇国家与百姓的祸患谣言?”
东方湛脸色一白,立马跪在地上,“父皇,儿臣只是传达父皇的指示,并未多说过什么,想必这些传言不过是百姓无知的猜测而已,也可能是有人不希望浣月青霄星辰三国和平引起战乱才传一些谣言,儿臣定然会仔细调查,不让此传言再发酵,定然会让传播次传言者受到应有的惩罚。”
老皇帝又道,“定要严查,国安则民安,不能让谣言使百姓人心惶惶。”
老皇帝如此冠冕堂皇把浣月与青霄的事情说成是谣传,无非是摆出态度,一是不想让星辰那边有什么想法,二是,星辰大巫师第一次来浣月,这大宴之上不能让失礼,三是,今日老皇帝寿辰,加上有星辰使者都在,不能让他们看出浣月朝堂内的任何动荡。
“是,儿臣定然不会让父皇失望”,东方湛即使知道这些根本不是自己的错,但也必须配合老皇帝把这场戏演完。
然而老皇帝眼睛看着东方湛的眼神里,却是阴鸷不满大于演完这场戏的松快,鎏金宴推迟的事情是老皇帝交给东方湛去办的,怎料会出了这些事情,还被拿来出来摆在明面上说,老皇帝心里恨不得杀了玉婉婉不分场合,更怒东方湛越来越蠢,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
东方湛看见皇上的眼神,缓缓低下头,他跟在皇上身边多年,太明白他这父皇此时的想法,不管今日这事情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他办事不力,都已经被皇上放在了心里,都已经认定了是他能力不足,致使谣言四起。
东方湛心里郁闷,毕竟鎏金宴推迟,青霄迟迟没有消息,加上京城外那些刺客的出现,不管怎么样都会多多少少让人才想青霄的意图,而这些他的父皇不会没有想到,现在却都怪在他的头上,一个办事不力就都扣在了他的头上,他,无力反驳什么,只能心里呵呵,父皇还是终究还是把他当成了一颗弃子。
玉婉婉此时却是轻嘲不已,她一直知道老皇帝留着东方湛定然有他的用意,定然是有用的到的地方,只是没想到老皇帝真是对自己儿子利用都已经利用到了极致,能一丝的用途都不放过,看看,背锅侠,没想到东方湛还能有这个用处。
玉婉婉从东方瑾袖子中伸出脑袋道,“皇上,嘴长在别人身上,这乱说些什么三皇子也管不了呀,众不能把他们舌头都割了吧。”
东方湛没想到玉婉婉此时竟然帮他说话,眼中的带着说不清的温度看着玉婉婉,然而玉婉婉根本一个眼神都不屑给他,只是笑意炎炎的看着东方瑾。
玉婉婉帮他说话,不过就是为了想让事情变的更加有意思而已,东方湛讪讪收回眼神,心里早已千般滋味。
东方宸这时也站起来,“父皇,确实是这样,三皇兄这些天日夜操劳,不管父皇交代的大事小事全都握在手里,有些疏忽忙不过来,没有安排的太过严谨,让百姓有些误会,也是情理之中。”
玉婉婉心里再次呵呵笑,原本话题应该在东方湛背锅之后就结束,因为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