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玉婉婉也好奇,南星辰是怎么找到他哥的,又是怎么把他哥从白清歌手里弄出来的,是用什么代价换的?如果代价太重,这人情该怎么还?
如果不是代价换的,那又是怎么把她老哥救出来的,毕竟白清歌可不应该轻易放了她老哥才对。
出了青鸟阁,玉婉婉看着天上的月亮,明月高悬,感叹一声,“真是个好天气。”
一路快步走到。玉婉玉碎轩,敲敲门,“老哥在不在?”
玉琢道,“进来吧。”
玉婉婉点头,听声音,老哥虽然身体还是有些虚,但明显比那日受伤的时候已经好太多了。
玉婉婉推开门,就见玉琢一身白色里衣坐在床上,好似正要起身给她开门,玉婉婉嘻嘻一笑,走到玉琢床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除了瘦了一点点,面色稍微有一点苍白,跟正常人无异。
玉婉婉也不说话,直接执起玉琢的手腕,手把上他的脉,“恩,不错,看来白清歌给你吃的药也都是异常珍贵,这伤好的一点儿都不慢。”
玉琢点点头,笑道,“她没有为难我,而且一天三顿药,一顿都不少,饭也是一天三顿,吃不完都不行。”
玉琢说这话的时候,里面稍稍有一点咬牙切齿,玉婉婉可以想象,定然是白清歌怕老哥瘦了,怕自己说她虐待老哥,所以每一顿饭都非常的壮观。
玉婉婉看着玉琢提起白清歌明显有些黑沉的脸色,玉婉婉心道,对吧,她猜的一定对,毕竟这才是白清歌的做事一贯风格。
玉婉婉憋着笑问道,“老哥,这几日白清歌把你藏哪儿了?”
玉琢面无表情,甚至有些生无可恋的道,“醉生楼。”
这次轮到玉婉婉震惊了,“啥?老哥?你说柏青哥把你藏在醉生楼?”
玉琢黑着脸,点头,“是啊,我也没想到,并且还是醉生楼里最豪华的一个房间。”
玉琢说最豪华几个字的时候,那神情,玉婉婉了解,绝对是想咬死人的模样。
玉婉婉知道老哥绝对不是帮白清歌心疼银子,那就是……哈哈哈。
玉婉婉想笑,打趣玉琢道,,“哥,看来你这几日过得应该相当不错,身边美女缠绕,每日莺歌燕舞,那小心情是不是也应该飞扬的不行啊?伤才好的这么快?”
玉琢瞪了她一眼,“你当我跟你一样,喜欢逛青楼,看美女啊。”
玉婉婉白他一眼,“哪个男人不喜欢看美女?”
玉琢无奈瞪她一眼,“容老哥提醒你一句,你至少现在,这辈子,注定是个女人。”
玉婉婉轻咳一声,心道,老哥思想是不是太前卫了,都在想什么呢,“咳咳,女人也喜欢看大长腿,腰细胸大的,那是一种美。”
玉琢不想搭理她,白了这个从小就不太靠谱的妹妹一眼。
玉婉婉也不客气,“往里挪挪”,说完把鞋子一脱,也上了床,把玉琢被子往自己身上盖一半,大有与玉琢彻夜畅谈之势,“老哥,说说,你怎么跑出来的?白清歌不应该让你能出来呀。”
玉琢嘴角抽搐,“怎么?你是不想让回来?”
玉婉婉呵呵两声,“没,没,怎么可能的,你是最亲爱的哥哥,人家一日看见你,都想哥哥。”
“咳咳咳”玉琢挪了挪地方,离玉婉婉稍微远了一点道,“别恶心,想吐。”
玉婉婉嘻嘻一笑,这么恶心的说话,她也想吐,“那老哥你怎么逃出白清歌魔爪的。”
玉琢脸色有些红,“我也不知道,醒了就在玉碎轩了。”
玉婉婉无语,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老哥刚才会回避这个问题,被劫走是在迷迷糊糊的情况下,被送来还是不知情的情况下,确实是有些尴尬。
玉琢道,“这几日在杯莫停,前两天我也是迷迷糊糊的,白清歌说的什么,我也是一知半解,听不太清,有些懵,等我彻底清醒了之后,白清歌就很少在说话了,她好像每日都很忙。”
玉婉婉道,“她很忙?那白清歌可有说过,劫走老哥要干什么吗?说没说要用你交换我手里的雪山冰蚕王吗?”
玉琢回忆这几日他跟白清歌之间的对话,“好像没有,她只让我安心在那儿待几天,说事情办完了,自然就放我回来,还说让我不用担心你,你不会担心的,你过得逍遥自在的很。”
玉婉婉嘴角抽了抽,白清歌劫走她老哥不说,竟然还不闲着,还挑拨她跟老哥之间的关系,真是……瞎说做什么大实话。
玉婉婉摇摇头,叹息一声,“既然老哥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走了,回去睡觉了。”
玉婉婉穿鞋就往外走,玉琢有些怔愣,喊道,“你……就这样就走了?不问问我的伤,不问问我这几日睡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