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每天的事情就是陪着玉王爷,偶尔去小姐那走动一下,并且在玉王府内,王爷还给他批了一个自己的小院子,可以说,他已经完全可以享受晚年生活了。
可是祥叔又是一个闲不住的人,这不,就整天跟着玉王爷在府里唠会溜达,看着王爷骂骂人,陪着王爷下下棋。
不过下几次,祥叔就每次玉王爷找他下棋,就开溜了,以前还好,王爷折磨孝亲王,现在整日被关在家里,下棋的时候简直六亲不认,祥叔都快被折磨疯了,他宁愿去干点活,也不想陪王爷下棋。
祥叔毫不客气的道,“王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您下棋有多臭,跟您下棋真的很没劲,不止一直悔棋,还絮絮叨叨的,赢了吧,你不高兴下,输了吧,你更不高兴,所以王爷,你还是自己跟自己下吧,我真有事,我去给你炖点苦瓜,你找人下棋下不高兴了,正好吃点苦瓜,还可以败败火。”
玉王爷“哼”了一声,“你个臭老小子,你也会打击我了,本王的棋艺有那么差吗?”
祥叔笑呵呵的不说话,直接向厨房走去。
玉王爷在后面瞪着眼睛,“臭老小子,现在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玉婉婉刚刚在被杯莫停回来,这会儿整个人还处于比较兴奋的状态,想着马上天气就要越更热了,打算做点新的东西来吃,到时候她与小桃子躺在水榭中,吃着好吃的,听着外面的八卦,想想就觉的幸福。
还没等她去小厨房,就见东方谦一从窗户走了进来,玉婉婉眼睛眨了眨,“你不是被扛回家了吗?竟然还能出来?”
东方谦一扇着自己的袖子,那上面的海棠花在上面飘来飘去,“说什么呢?他让本世子回家,本世子就一定回家吗?况且回家了就不能出来吗?真当本世子怕他呀。”
玉婉婉“呵呵”了,“你别就别吹了,你不怕他,至于被扛着走的时候,都没有出声没有反抗一下吗?”
东方谦一耸耸肩,既然被看穿了也不反驳,笑嘻嘻的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玉婉婉,倏然笑了,“婉婉妹妹,你行啊,被瑾皇叔抓包了,你竟然浑身上下没少胳膊没少腿儿的。”
玉婉婉“嘶”了一声,“东方谦一你怎么说话呢,你什么意思?难道本郡主还得看个戏,就弄得满身是伤不成,还什么缺胳膊少腿儿的,这是什么话?”
东方谦一呵呵一笑,“本世子说的不是这意思,我说的是,你能从瑾煌叔手底下你看完戏,还能一点伤都没有的跑出来,这简直就是个奇迹啊,婉婉妹妹你快告诉本世子,你是怎么从瑾皇叔手底下活着走出来杯莫停的,还是说你只是表面没受伤,其实你受的是什么内伤不成?”
玉婉婉白了他一眼,“你才受内伤呢。”
东方谦一好奇,“婉婉妹妹,跟我说说,你是怎么逃出瑾皇叔的魔爪还丝毫都没有受伤的。”
玉婉婉嘚瑟的道,“你想知道的啊,告诉你,他从你走后,就一直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然后一直到该进宫了就突然站起身,走了。”
东方谦一不相信的眨眨眼睛,“怎么可能?瑾皇叔什么时候那么好脾气了,他不把人弄得死无全尸,本世子都觉得他够善良了,竟然什么都没说就……走了?这太不是他的风格了?”
玉婉婉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当时还把自己吓的够呛。”
东方谦一突然有些同情的看着她,“婉婉妹妹,如果白天瑾皇叔真如你说的这个样子,你现在可有何想法?”
玉婉婉“呵呵呵呵”一笑,袖子一挥,“你什么想法,我就什么想法,反正今天我估计我可能是看不见明日的太阳了,所以,本郡主现在多蹦跶的一分钟是一分钟,哎?你来找我干嘛?说吧,能帮的本郡主肯定就绝对不会吝啬,毕竟本郡主剩的时间应该已经不多了。”
东方谦一拍拍手,“婉婉妹妹你果然脑子很清醒,那本世子也不客气了啊,你在杯莫停让白起拿出来的春宫画,能不能也给我来一份,不许不答应,在杯莫停的时候你可是答应让本世子看的,要不是瑾皇叔来的太巧,本世子定然能看见的。”
玉婉婉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白起手里有那些画,你碰到他了?”
东方谦一搓搓手,哈哈一笑,“当然看见了,并且还看见了他干的那些事了,简直不是人,太损了,估计就是你出的好主意,对不对?”
玉婉婉点头,“啧啧”两声,夸赞道,“就你没有上去添乱这点就是很值得点赞,不就是几张画吗,没问题,咱们兄弟之间,你想看多好,本郡主就给你画多少张,保证你看的过瘾,不是跟你吹,就本郡主画出的这些春宫图,绝对是以前那些你看那些次品春宫图不能比的,要是大量生产,估计生气定然火爆。”
东方谦一道,“说的那么好,你快画,本世子给你磨墨。”
玉婉婉拿着毛笔突然抬头道,“你想让画纸上出现谁跟谁?”
东方谦一突然一笑,“婉婉妹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