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墨尘羽对这些尸体也检查过,今日只不过是为了跟玉婉婉有相处的机会,才又陪着玉婉婉过来看看,也是看她会不会有新的发现,没想到尸体竟然全部腐烂。
玉婉婉去找仵作,是因为她知道,这刑部所有的大案子,都是有这位仵作验尸,而且验完尸体还有写下验尸笔记,玉婉婉拍拍仵作的门,里面没有声音,玉婉婉便一脚踹开门,可是门一开,玉婉婉看了里面一眼,便转身往回走。
众人往里看去,房间里,仵作赫然已经死在了自己的床上,七孔流血,死相很是恐怖。
玉婉婉看向苏丞相,苏丞相则已经愣在当场,一副震惊不可思议的模样,仵作怎么可能死?这可是皇上交给三皇子的第一件事,三皇子让他守那些尸体。
三皇子现在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然而此时这事情……刑部里的尸体一夜之间全部尸体腐烂,尸体腐烂他还能找理由搪塞,可仵作也死了,这屋里被翻的乱七八糟,验尸笔记定然是没有了,让他该如何交代,苏丞相愣了一会儿,立刻喊道,“找人验尸,查,昨夜都有何人来过刑部。”
墨尘羽悄悄凑向玉婉婉,“这尸体我还悄悄留了一具,要不要跟我去兵营查探一下?”
玉婉婉摇头,“不用查了,查也没什么结果,若是有异样,你岂会大早晨再跟我来刑部?你会直接就拉着我去你的兵营。”
墨尘羽无话可说,玉婉婉说的对,兵营那具尸体确实什么也查不到。
苏丞相无不顾仵作房里的恶臭,亲自跑进去一通翻找,看见仵作七孔流血,又跑了出来,焦急的不行,“这可怎么办?玉婉郡主,扶摇将军,你们可否跟老臣进一趟宫,这……为老臣作证,老臣真的什么也没干,这这尸体怎么就……”
玉婉婉哼的一声,“本郡主可跟你进不了宫,我还有事情,况且这一看就是人为的,苏丞相你是咱们浣月的大官,还是你去解释吧,本郡主就不奉陪了。”
苏丞相又紧张的看着墨尘羽,“扶摇将军,老臣求你……”,突然苏丞相就要跪下,墨尘羽拦下了,白了他一眼,“本将军陪你进宫解释就是了。”
苏丞相差点眼泪流下来,“谢过扶摇将军。”
其实扶摇才没有那么好心去帮什么苏丞相,他只是想知道,这些尸体为何会腐烂,定然是有人怕他们发现什么?然而这件事情中,其实最大的被怀疑者,这个人不能说掌控刑部,但是也一定跟刑部脱不了关系,甚至可以自由来去刑部。
而苏丞相,他来的比刑部侍郎还要早,谁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又到底是谁的人呢,东方湛蠢,也许不会好奇那么多,但他是墨尘羽,他从来除了玉婉婉,谁都不相信。
墨尘羽看着玉婉婉,“真的不跟进宫?”显然,墨尘羽知道,玉婉婉也是好奇的。
玉婉婉却摇摇头,“皇宫那个地方我不喜欢,你进去也小心点吧,毕竟,老皇帝的疑心病太重,跟苏丞相一起进宫,也并不一定就是个美差,帮忙有时候也要看人,值不值得帮的。”
墨尘羽突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伸手抓着玉婉婉的胳膊,“玉婉婉,你是在关心我吗?你是怕我会出事,对吗?”
玉婉婉轻簇眉头甩开他的手,“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墨尘羽,我们之间最近的关系,就只可能是朋友。”
说完玉婉婉转身就走,不再理会这刑部里的任何人。
墨尘羽看着玉婉婉消失的背影,俊颜收起脸上的无奈,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仿佛那里的玉婉婉胳膊处的余温还在。
苏丞相上前一步,“扶摇将军,老臣感激你愿意帮助老臣。”
然而看着墨尘羽没有理他,毕竟他进宫的目的也不完全是为了帮助他,一国丞相也许在别人眼里是个大官,帮助他就等于对自己以后的前途有帮助,而墨尘羽,他根本就苏丞相的不需要,不管是从前还是以后,他想要的都会通过战场去自己一刀一刀砍出来。
苏丞相见墨尘羽不搭理他,又道,“有时候一个女人的美好,只适合远远观望,或许离得太近,你就不会觉得她还如以前一般美好,玉婉郡主现在确实让人刮目相看,可是,他的一颗心在谁身上,这浣月没有人不清楚。
上次宴会上,皇上阻拦玉婉郡主跟七王爷的婚事,可是他们仍然如胶似漆,现在任的玉婉郡主,任你对她再好,她也不会看在眼里。
而且玉婉郡主从小就跟一般的大家小姐不同,他不会含羞带怯,不会循规蹈矩,她这样的姑娘心思还真是难猜,想要讨好她都不得其法。
而最美丽的女人越是善用人性心,若是她突然给你一击,那有的时候真是让人有些承受不来的痛。
扶摇将军,你前途远大,福泽深厚,并且还年轻,不如把心思放在前途之上,至于感情的事可以稍稍放一放,毕竟人这一生中要遇到的人无数,女人更是数不尽数,也许下一个比玉婉郡主更能打动你的心,也更加适合你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