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焦急的道,“那玉琢呢?”
玉婉婉摇头,“应该还在白清歌手里”,她就说,白清歌怎么会轻易的把玉琢送回来。
玉婉婉看着躺在床上的东方湛,拧紧眉头,白清歌为何把东方湛换到这里来?
玉婉婉咬咬牙,“白清歌啊白清歌,果然诡计多端”,自己刚才险些就信了她的话。
花花本就不是温婉的人,此时看见自己照顾半天的人竟然不是玉琢,一巴掌打在东方湛的脸上,直接把人呼醒。
东方湛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玉婉婉,“你怎么在这儿?”
玉婉婉“呵呵”两声,“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到底是哪,这是玉王府我哥的房间。”
东方湛“哎呦”一声,浑身都疼,似被人千刀万剐了一般,一双眸子阴沉的看向玉婉婉,“你是要杀我?”
玉婉婉白了他一眼,“东方真你是蠢货吗?我要杀你,你早死了,是白清歌把你带到这里的,本来受伤的是我哥,不知道为何换成了你。”
花花一把抓过东方湛的领子,不顾他身上的伤,也不管东方湛是什么身份,怒吼道“说,玉琢在哪里?”
东方湛被花花如此粗暴的一抓,浑身痛的都有些无法呼吸,一双手在袖中的握紧了拳头紧了又紧,看向玉婉婉,“你着急把我弄醒,只是为了要知道玉琢在哪里。”
玉婉婉看着他,平淡道,“不然呢?”
看着玉婉婉无所谓的态度,东方湛手中的拳头又紧了紧,眸子颜色深了些,手指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刚才父皇来过玉王府,应该此刻还没有走远,如若本皇子现在出去,说玉琢根本不在玉王府……”
玉婉婉重重“哼”的一声,一双眼睛如浸泡在冰霜里看着东方真,“那你信不信?不用等到鎏金宴,不用等到皇上死去,太监宣读懿旨,本郡主就能让你永远远离皇位,永远的跟皇位说再见,只能看着你的兄弟们,互相争夺,而你连争的资格都没有。”
玉婉婉说话的同时,一只手扣上东方湛的腿部膝盖处,让东方湛瞪大了眼睛,那种疼痛似乎要捏断他的腿一般,他相信玉婉婉说的话,毕竟她只要轻轻一用力,自己的腿折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在当上皇上,毕竟哪个的国家会要一个瘸子皇帝,会要一个瘸子储君。
东方湛磨牙,额头青筋暴露,不知是痛的还是怒的,“玉婉婉,你可真敢。”
玉婉婉挑眉,俏皮的道,“有何不敢,你知道的,我做过的混账事情,没有一千也有八十,活剥人皮都干过,何况只是打碎你的腿,不过你现在既然出现在我玉王府,皇上原本命你回家反省,你却不反省,还在玉王府出现,你说这件事如果让皇上知道,你该怎么办?不如我们互相帮助吧,我送你回三皇子府,你告诉我一个秘密当做交换怎么样?”
东方湛立马抬头,“你是想知道我府中内院出的事情。”
玉婉婉点头,“看来你还不傻。”
东方湛却勃然大怒,“玉婉婉,今天你就是把本皇子的腿打折,我也不会告诉你我府中内院儿到底出了何事。“
玉婉婉轻轻一笑,“你不告诉我可以,但我若把这件事情今天就捅出去,让大臣们都好奇,让皇上也知道,定然会有人去彻查,到时此事不需要本郡主过问,定然也会有人把你府中的事情都翻出来,你猜,那时候三皇子你会怎么样?”
东方湛额头青筋毕露,恶毒的看着她,“玉婉婉,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花花又是一巴掌甩过去,“好好跟婉婉说话。”
东方湛瞪着花花,却不知该怎么发怒,这女人不知不讲理还只会动手,“你……放肆。”
花花再一巴掌呼过去,“什么放四放六的,说点我能听懂的。”
玉婉婉憋着笑,她就知道,谁跟较真,都能被气死。
玉婉婉敢看不见花花打东方湛一般,直言道,“东方湛,是以前你不了解我,还是你以前真把我当傻子了,以为我什么都不会问,只会帮你,现在我拿捏住你的命门,而非你能再拿捏住我,就说什么我白变了,是啊,我变了,变聪明了,眼睛也不瞎了,确实变了。
还有啊,您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大不了捅出去让世人都好奇,最后我总能知道你府内发生脸色什么,现在不过是给你个机会,你要是不要……”
东方湛猩红着眼眸,“你威胁我,婉婉妹妹你要知道,玉王府是父皇眼中的一根刺,即使父皇现在对本皇子事事看不顺眼,但本皇子终究是他的血脉,你出卖本皇子有什么好处,说不定还会被父皇怀疑。”
玉婉婉冷冷一笑,对他的威胁根本不当一回事,“东方湛。我既然敢把你府上的事情捅出去,自然就不怕被牵连,肯定就会做万全的准备,你就说你说不说就成了,别说那些没用的,我不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