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亲王立马又不干了,抹了一把脸上没有干透的泪水,再次砸了手里的杯子,还看我,看我干什么,不知道反思吗?反思反思自己究竟哪里错了?反思反思自己以后究竟要干什么?到底怎么想的?到底是想让孝亲王府全军覆没,还是想让本王老来无子,无人送终。
还眨眼睛?干什么?不同意我说的话呀?孝亲王眼泪流的更加猛了,哭的一喘一喘。
玉婉婉也真佩服孝亲王,这眼泪还是真多,就见孝亲王似乎觉得眼泪快流干了,然后还把桌子上的茶水咕嘟咕嘟灌了几口,好似怕眼泪不够用,一会没有泪水了一般,喝够了,才继续怒指着东方谦一。
你小子就犯浑吧,若是在这里不好好反省,一会儿我就把你弄到咱们孝亲王祠堂里头,让列祖列祖一起教育你,再不听话,晚上我就把他们都请回来把你带走,让他们上那面好好教育你。
说完孝亲王好似还是不解气,但是显然已经没有词了,还有些体力跟不上,骂的累了,最后道,你在这儿好好反省吧,我哭累了,我得回去歇一会儿。
孝亲王从地上站起身,好似腿有些麻,站起身后使劲跺跺脚,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无影,不许给他松绑。
无影在门外看着与玉婉婉对视,玉婉婉无声的瞪了他一眼,回答啊。
无影这才想起来,是,王爷。
无影显然没想到,玉婉郡主什么时候来的,他竟然没发现,而且玉婉郡主在这听着王爷骂世子多长时间了?世子知不知道玉婉郡主来了?
无影打开门,扶着孝亲王走出房间,孝亲王迈出东方谦一房间最后一步,还在气哼哼的,无影无声的看了一眼玉婉婉背着手的一脸无奈的模样,不知道一会世子会不会怪他,没有把院子看好。
孝亲王刚走,玉婉婉便悄无声息出现在了东方谦一的房间里,看见东方谦一被捆得跟个粽子似的,也是啧啧两声,老爹打儿子果然都是一个套路。
能打的提刀,不能打的捆人,玉婉婉给东方谦一解开绳子,拿下嘴里的布条,问道,怎么样?
东方谦一坐在铁笼子里,揉着自己的手腕,哼哼两声,还能怎么样?你以为这里没有你的功劳。
玉婉婉有些心虚,今天确实让天权说的有些过分了,东方谦一被困在这,确实有自己一部分的功劳,玉婉婉难得不反驳,那我帮你把这铁笼给弄上去?
东方谦一哼哼两声,本世子又不是自己弄不上去,只是这东西要是动了,那我老爹说指不定会更气的,说不定一会儿歇息好了,再过来的时候,那就是一顿小皮鞭,放心吧,我没事,这笼子我都待习惯了。
这都能习惯,玉婉婉现在不仅对孝亲王佩服对东方谦一也是服气。
东方谦一让玉婉婉把茶杯给他拿来,抱着也是猛灌两口,说道,一会儿我那哭包老爹喝喝茶吃吃饭,睡醒了就不生气了,再给他灌点水,下次哭就还有眼泪。
玉婉婉嘴角抽搐,这话要是让孝亲王听见,说不定又得按几个时辰骂他一顿。
东方谦一看着她,婉婉妹妹,你怎么又回来了?
玉婉婉嘴角扯出一个笑容,那个找你借点儿东西。
东方谦一眉头一挑,只要不是银子,我这个屋子里的东西,你看上什么随便拿。
东方谦一这么豪爽让玉婉婉更加不好开口了,那个什么,可能不是借,是要。
东方瑾对她轻嗤一声,婉婉妹妹,你这人从来跟土匪一样,现在竟然如此为难,你不会是想要整个孝亲王府吧?那你得跟我老爹商量,本世子可做不了主。
玉婉婉无语,她要孝亲王府干什么?我想要你的雪山冰蚕王。
东方瑾忽然眯起眼睛,婉婉妹妹,你怎知我有雪山冰蚕王?你要冰蚕王去救谁?
玉婉婉也是一愣,没想到她只是说想要雪山冰蚕王,东方谦一竟然就知道她是想要去救人。
东方谦一眸光冷凝,你要救谁?
玉婉婉不知道该怎么说,恩救一个二十年了,一直想要自由的人。
东方谦一不明白她说的是谁,那人对你很重要?
玉婉婉如实摇头,这个人对我意义并不大。
东方瑾凝着眸子看着她,男人?
玉婉婉摇头,女的。
东方瑾看着她,深思片刻道,以前你招惹男人,现在女人你也招惹?
玉婉婉磨牙,实在有些忍不住想揍人的冲动,这货脑子里又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说什么呢?你就说给不给?
东方谦一认真的看着玉婉婉,你可知这雪山冰蚕王对我的意义,你可知这冰蚕王我从不舍得给别人看一眼,你可知我在外这么多年游历,其中有一大部分的时间就是在寻找这雪山冰蚕王,你可知这冰蚕王的用处,它可以解一切毒,甚至吃一切的蛊.
但若我把它给了你,你把它入了药,那我以后所做的事情,所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