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婉如拍小宠物一般拍拍白龙大脑袋上的白毛对白起道,嗯,乖,记着这句话,千万别忘了。
白起苦着脸,耷拉着脑袋,心想以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玉婉郡主,可是他委屈啊,一个月前也不是他做错的事情,明明是自家主子跟玉婉郡主闹脾气,怎么主子他们和好了,玉婉郡主就记恨上他了呢。
他到底哪里做错了?苍天呐,大地呀,谁来告诉他,玉婉郡主到底是什么思路?
他一个侍卫的脑袋实在有些弄不懂啊,他当时是该拦着玉婉郡主不让走,还是该站在玉婉郡主这边,一起对付自家主子,还是应该跟自家主子一刀两断然后毅然决然的跟玉婉郡主回玉王府。
心里想了半天,白起叹息一声,算了,他要是跟郡主走了,他还不如死了呢,佛杀门这些兄弟也不会放过他,以他天赋不高的脑袋,根本不可能猜到玉婉郡主是怎么想的,也不可能想到两全的办法。
不过以后他定会加倍小心就是,只要玉婉郡主说他错了,他就立马承认错误,毕竟女人心海底深,他错没错不要紧,最重要的是玉婉郡主觉的他错没错。
看着前方不远处的清水河,玉婉婉再看看已经不能用的银铃马车,挑眉道,走过去?
东方瑾突然把身上一半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娇弱的道,本王是病人,并且还发着烧,然后就摆出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玉婉婉扯扯嘴角,难道要我扛你过去?
东方瑾嘴角一弯,眼里带着得意,未尝不可。
玉婉婉咬了咬牙,生气道,凭什么,那不还有马吗?我们骑马过去不就行了。
七王府拉银铃马车的那个马叫白龙的雪白高头大马不知是不是跟东方瑾混的太久,得到了他的真传,听见玉婉婉说要骑马,顿时四蹄一软趴在地上吗?脖子竟然还往旁边一歪,做出一副装死的样子。
玉婉婉顿时愣了愣,睁大了眼睛,这马怎么跟主人一样说演戏就演戏,说晕倒就晕倒,竟然还把舌头晾外面,这简直是马界的奥斯卡啊。
玉婉婉都要对它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此马真乃马中之龙。
白起有些汗颜,白龙拉车多年,它被白嚎他们经常训练些乱七八糟的技能,此时竟然来了这一手,他真是有些汗颜啊。
玉婉婉看着东方瑾,疑惑挑眉,你教它的?
东方瑾眨眨眼睛,摇摇手指,眼眸里平静如波,不是。
玉婉婉又看向白起,白起立马低下头,苦涩的瞪了一眼身旁的白龙,然而白龙却理解错了他意思,顿时又蹬了蹬蹄子,向另一边倒去。
白起捂着脸,这个戏精马它理解错了,估计是演戏演上瘾了。
玉婉婉扬眉,好笑的看着白起对她傻乐,那样子好像在说,他跟这马没关系,它做任何事都跟自己没关系,想要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以防万一自己被殃及池鱼。
玉婉婉为了不让白起再笑傻了,走过去拍拍白龙的大马头,你不能走了,又这么够义气,那我跟你们主子就在原地等着,白起你负责把马车修好吧。
白起汗都要下来了,心惊胆战的看向自家主子,他又做错了什么?
东方瑾温凉的声音在玉婉婉耳旁响起,要是等他修好,估计日头落山,我们也不一定能到清水河。
玉婉婉瞪着眼前白衣如雪,说话淡然的男人,七王爷,本郡主好歹是个姑娘家,而且力气也不大,把你一个大男人扛在肩头你就这么舍得?还有,你不觉的脸红吗,被一个女人抗来抗去的?
东方瑾笑的从容,丝毫没有女人就该被男人呵护的自觉,被夫人扛着跑,这是本王的荣幸。
呵,玉婉婉真的很想掐一下这男人的脸皮究竟有多厚,看着东方瑾一副快扛着我走啊的神情,玉婉婉觉的这男人幼稚起来,她真的是好无语。
我不扛着你,谁爱扛谁扛,昨夜我把你玉清山扛到这,又从这儿扛回七王府,满身都是汗,累得跟死狗一样,你还让我扛着你?脸呢?
东方瑾看着玉婉婉满脸气愤的小脸,如逗小狗一般笑道,这里离清水河很近的。
玉婉婉嘟着嘴,是挺近,但是仍然要费一把的力气,玉婉婉摇头,不干,这样的事可不能一而再再而三,无谓的顺从只会让东方瑾更加的吃定自己。
东方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拉长了声音,有些撒娇似的道,本王很轻的。
轻个屁,玉婉婉直接爆粗口,双手叉腰小脸气嘟嘟的。
东方瑾改变策略循循善诱,笑道,本王可是在清水河给你准备了惊喜,一份本王亲手烤的鱼,味道可不比无尘寺后山的山鸡味道差。
玉婉婉别过脸嘟嘴哼的一声,没心情吃。
东方瑾故作姿态,叹息一声,随后讨好道,这样吧,只要你把本王带过去,本王承诺你那十万金都归你管。
重金许诺之下。
玉婉婉突地眼睛一亮,从袖子中顿时抽出一个十丈多长的红绸,紧紧缠在东方瑾身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