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盏茶后东方瑾回到竹楼,看着玉婉婉对着针线发呆,也未打扰,而是站在门口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半柱香的时间看她依然没有发现自己回来。
东方瑾叹息一声,才往屋里进,找话题说道,你可知今日东方谦一来过?
玉婉婉回神挑眉,来找我的?那怎么没放信鸽?直接进来是还没被七王府的暗卫打够?还想再躺三个月?
东方瑾当然知道两人有信鸽,只要玉婉婉到七王府,两人有时候就会传信,内容无非就是哪个馆子的菜好吃,哪个青楼又来个花魁,他都懒的让人拦截了,今日应该是真的着急,不然不会直接闯府。
是来找你的,说想问你几个问题。东方瑾声音平淡道。
问什么?玉婉婉扬起头。
东方瑾揶揄一笑,不知道,他看见我脖子上的印记,转身就走了。
被晴天霹雳劈了一般,玉婉婉愣在原地,她的清白啊,她的闺誉啊,她的良家少女的形象啊。
玉婉婉郁闷的不行,你就不知道遮一遮呀,你这样会让东方谦一以为我是个女色魔的,以后若是不敢跟我一起玩了怎么办?
嘴角微微抿起,东方瑾眉头拧了一下,认真对她道,你确实是挺色的,尤其是穿着本王的衣服在屋子里到处走的时候,那简直哎呦轻点。
被胸口上打了一拳的东方瑾捂着胸口,用眼神控诉玉婉婉的暴行。
白了他一眼,玉婉婉道,你是还想挨打吗?别装了,我都没使劲。
东方瑾好像也觉得演的有些过了,慢慢放下手,站在她旁边。
玉婉婉看他这个样子,总觉得他在压抑着什么,主动开口,你有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知无不言哦,过时不候的。
东方瑾看她一眼,问什么?
玉婉婉一愣,心里叹息一声,他不问那算了,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
东方瑾看了看她道,不如我出去陪你散散心。
散心?玉婉婉挑眉,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说要带我出去散心玉婉婉促狭道,那去醉生楼,可好?
好
好?
玉婉婉没想到他竟然说好,是在骗自己玩?还是真的打算带她去醉生楼?平时她跟东方谦一偷偷跑去那,几乎每次不是被直接拦截就是被抓回来,怎么今天
况且手帕她尚未缝完,这人不是晚上要戴吗?晚上皇宫里还有盛宴,这人竟然说要陪自己散心,还是陪自己去醉生楼散心,玉婉婉深深吸一口气,看着东方瑾再并未多话。
白起从外面刚进来就听见主子竟然要带着玉婉郡主去逛青楼,顿时手一拍脑袋,主子莫不是疯了,云姑在旁边又拍了他一下,一惊一乍的,主子定然有自己的想法。
白起嘴角抽抽,主子到底是何想法,是觉得自己情敌不够多?现在前有狼后有虎,难道主子还想带玉婉郡主去醉生楼再挑回来几个花魁给自己当情敌不成?
虽然醉生楼是主子的产业,可是玉婉郡主穿一身男装在醉生楼里那邪魅的样子,比东方谦一都受人欢迎,醉生楼的姑娘都眼巴巴的盼着玉婉郡主去。
哎,怪只怪他们未来主母太受人喜欢了,可是他真不敢想,主子要是看见玉婉郡主在醉生楼里,在他的面前调戏那些姑娘时,主子会作何表情,他很担心,醉生楼如此赚钱的一向买卖就要就此终结。
玉婉婉跟着东方瑾往外走!白起也不敢说话,赶紧跑出去把马车停在门口,等着主子们出来。
就在两人已经看见七王府大门的时候,七王府前厅里,一抹高大的身影,宽肩窄腰,星目剑眉,古铜色的肌肤,衣服下清晰可见的包裹的着一身腱子肉,一种不同于京城公子哥的形象,浑身上下带着一种杀伐的凛冽的野性美。
东方瑾看见人,眉头不可见的蹙了一下,扶摇将军是觉得七王府的茶好喝,所以就多停留了一会儿?
墨尘羽脸色不变,七王府招待客人的茶,确实是我这种粗人在边关千金难求的,不过就是再好的茶对于本将军这样的粗人,都是牛吞牡丹,不过银子的味道很重,早就听闻七王府一般不见访客,所以就想多回味一下茶的味道,也不枉来七王府一趟。
玉婉婉站在旁边,听东方瑾说话依旧云淡风轻,声音清冷,不过扶摇倒是变了不少,但依旧是一张不苟言笑的脸,过于严肃,她曾经笑话过他,这样会把小孩子吓哭。
玉婉婉心里明白,扶摇并非什么多回味一下七王府的茶,根本就是在这里算好了时间,等他们,东方瑾也明白,所以说两人之间的气氛诡异得不正常。
玉婉婉更加明白扶摇就是来找她的,而东方瑾刚才的那些反常,也正是因为这件事。
玉婉婉不知道两人刚才聊了些什么,但能肯定,定然不是很愉快,东方瑾讽刺扶摇不知礼数,主人都走了,他这个客人却还在别人家里品茶,扶摇也不遑多让,直接暗指七王府敛财,随便招待客人的茶都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