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这酒虽然不烈,但后劲很强,加上这壶酒窖藏了三年,味道更是醇厚。
玉婉婉眼睛一亮,眼馋的咂巴咂巴嘴。
东方瑾笑着打趣,提醒道:你不能喝。
玉婉婉瞪着眼睛,为什么?
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
你不知道怎么不合适?东方瑾戏谑的看着她。
我就尝一点点。
不行,我已经让你闻闻了。
玉婉婉拿着酒壶小手特别迅速,趁东方瑾眨眼的功夫,张口就吧唧一小口。
她自己的酒量自己很清楚,差的要死,当然知道不能多喝,尝尝味道就已经很满足了,不然一会喝多了再耍酒疯,万一在酒后那啥,那可就尴尬了。
酒水入口一点不辣,温温柔柔,甚至还有点甜,玉婉婉咂巴咂巴嘴,甜的?
她挑眉看东方瑾,这不是说这酒醇厚?不会弄错了吧?它怎么是甜的?
入口甘甜,但后劲极大,再吃两口饭吧,不然你今夜可能要饿肚子了,东方瑾道。
玉婉婉切的一声,用筷子再次占了一点桃花酒放入口中,然后表情是回味无穷。
东方湛看她的小模样,轻轻弹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笑着道,差不多了。
玉婉婉有些哀怨的看着酒壶,哎,你说酒这东西,如此的好,可以解忧,可以解愁,怎么我不能用它解点什么呢,难道是它看不起我?
一,二,三,九,十,东方瑾在漫不经心地数着数。
放下筷子的玉婉婉突然呵呵傻笑了一下,我好像有些晕乎了。
东方瑾不说话,轻笑,无奈的道,果然。
玉婉婉捧着自己的脸蛋,笑呵呵的看着东方瑾,这酒后劲来的有点快,呵呵。
她只是喝了一小口,就这么晕了,皱了皱眉,也不管东方瑾此刻是怎么看着她的,那个我得回家了,晚上还有人要来看我呢,呵呵。
说着玉婉婉就抬步就向外走去,东方瑾挑眉,轻声道,就这么走了?
刚走了几步的玉婉婉,听见他说话,又倒退回去几步,猛地抬起东方瑾的脸。
波的一声,冲的他的脸蛋便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吻,而后站起身,哈哈大笑的擦擦嘴,好了,大爷我喝的有点多,来日有空在宠幸你。
本来心情很好的东方瑾听见那句有空在宠幸你,立马脸色瞬间黑沉,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只喝了一小口酒的玉婉婉竟然还打了个酒嗝,呵呵,小美人,等大爷哪天不喝酒,再来疼爱你哈。
一句话断断续续,说完玉婉婉的身子就已经向后倒去,被站起身的东方瑾一把抱进怀里。
东方瑾看着怀里的玉婉婉,叹息一声,是你自己要喝的,不许怪我。
室内温暖的灯光朦胧,东方瑾的俊颜如笼罩了一层薄纱,看不出情绪,为玉婉婉缕了缕头发对外开口,小白,进来把东西都收拾了。
是,主子,白起一个身影闪进来,不敢乱看,匆匆收拾了东西,又快速闪身出去。
房门关上,屋中再次陷入了沉静。
东方瑾把人抱到一楼房间里的床上,为其盖上被子,坐在椅子上,皱着眉,一动不动的看着床上的小女人。
许久叹息一声,幽幽道,今日是二月十八,你可还记得今日是何日子,今日他没见到你,应该会非常失望,那你明日醒来,可会恼怒于我。
桃花酒是自己亲自酿的,酒味非常淡,是用了天山雪莲掩盖其酒味,又用了大量的桃花与蜜糖增加甜度,但经过三年的窖藏,其纯度已经非常不一般。
就连一如酒量非常好的他,也最多只能喝上一杯,这丫头本来酒量就差,一小口,直接睡过去,也不奇怪。
东方瑾手指有些轻颤,想要摸玉婉婉的脸,却终是放下了手,轻声道,我今日却是任性,用自己的安危把你骗来,可是你可知,我为何要这样做,我回府后接到了密报,他要回来了,而今日夜里是你们十年一度相聚的日子。
婉婉,我承认,我怕了,你待他比你迷恋东方湛的时候还要好,我怕他回来你对我的情就淡了,我怕你跟他走,把我自己扔在这冰冷冷的京城,我不怕你追着东方湛,我不怕你跟东方谦一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但我怕他,提起他的名字,我都怕,怕你最后选择他,怕你跟他走。
厨房里,白嚎与白起撑着下巴,云姑,主子为何明知道玉婉郡主吃不了酒,却依然让你准备那最烈的桃花酿?
白嚎摇着头,男人啊,都逃不过自己那点小心思,主子也是男人,定然是想尽早让玉婉郡主成为咱们七王府真正的女主人。
白起嗤的一声,别瞎说,要是那样,主子凭借那张如画里走出脸与风姿,分分钟就能拿下玉婉郡主,还需要用到这样的手段,你还真是小看主子了,毕竟主子在玉婉郡主面前是没有脸皮与矜持这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