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三个时辰后,那人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告诉我,这不是你们白家的幻术,是什么?
白清歌愣在雪地里一会,转头眼神凌厉看着东方谦一,就凭这几句话,你就能断定是我白家的幻术??
东方谦一咬着牙,别那么多废话,你赶紧跟我走,别耍无赖,跟我再去一趟刑部。
白清歌突然抱住一旁的柱子,本姑娘说了,他们与我白家无关就是无关,你莫要再纠缠,再纠缠也是无关,我说不去就不去。
显然东方谦一知道讲道理无用,突然飞身而下,两人就在雪堆里厮打了起来,你掐着我的脖子,我薅着你的衣服,两人在雪地里滚来滚去。
玉婉婉歪着头看了一会,出生问道,你们?不冷吗?
两人立马抬头看像玉婉婉,谁也没料到她会这时出现在院子里,东方谦一此时还压在白清歌的身上,两个人好像在雪地里,以天为被地为庐,做着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顿时东方谦一从雪地里弹出三米多远。
我们不是在啊,妹妹你可别误会。
不等玉婉婉说话,白清歌则一脸狡诈的看着他,嘴角都快歪到天上去了,好似在说,本来没误会什么?让你这么一说?怎么可能不误会。
白清歌为了逼真,更是在大冬天也是拼了,衣襟下滑,露出锁骨,以及圆润的肩头。
东方谦一真的想再上去狠狠给她一脚,却看着玉婉婉调笑的模样,顿时脸色透红,尴尬的怒喝道,你一个小姑娘家乱想什么?我不过是想抓她去办案子。
玉婉婉指着自己,我也没说什么呀,我只是觉得你们这样打有点冷,你们在想什么呢?
白清歌一脸看戏的表情,叫声道,是吗?婉婉你担心了,其实不冷。
东方谦一顿时脸色炸青还白,怒不可遏地指着白清歌,你少说话,闭嘴。
婉婉妹妹,这女人脑瓜子里有病,你还是少跟她玩为妙,应该把她撵出玉王府,免得把你带坏了。
白清歌轻哼一声,我带坏她?而后指着东方谦一,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东方谦一哼的一声,求你?前几天是求,但现在你要是不主动配合,说不定什么时候皇家大军就压像你们白家了,还有,你要是不配合我,再不听话,到处跑,我就把你剥光了关在刑部,任人欣赏。
玉婉婉点着自己的下巴,好家伙,东方谦一嘴巴如此不饶人的一个世子,竟然能被白清歌气成这个样子,厉害啊。
虽然东方谦一有时候说话不着调,但还是非常有绅士风度的,从来也没有说过要将哪个女人剥光了放在哪,任人欣赏,现在可好,什么风雅,风流都不顾了,这显然是要被气疯了的节奏。
在听白清歌老神在在说话,姑娘我就是被剥光了,任人欣赏,那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
玉婉婉差点噗嗤笑出来,简直了,这两人才是绝配,这脸皮的厚度真的是无与伦比了。
东风谦一抓着白清歌的一只脚丫子,不想再废话了,拖着就要走。
等等白清歌道,就算要走,你也得让我换身衣服吧,满身都是雪,一会儿再给我冻着了怎么办?
然后看着玉婉婉,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道,婉婉,都湿了。
玉婉婉抿着嘴角,不让自己笑出来,让小桃去给白清歌去找一身衣服来。
说是拿衣服,其实也就是拿一件大氅而已,东方谦一胸前起伏,一看就是被气的不轻,等大氅拿来,只见东方千里立马转身,叹息一声。
可以听的出来,显然是无奈到了一定的程度,你这个女人能不能有点自觉,换衣服,不知道进屋子里去吗?这要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浣月也是你那种蛮夷之地,女子换衣服都不避人。
白清歌轻嗤一声,瞥了他一眼,咱俩都在一河里洗过澡,你这是干嘛呢?装什么矫情?
咳咳咳,玉婉婉瞪大了眼睛,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了,她听见了什么?
玉婉婉刚想追问一下,就见白清歌被东方谦一怒气冲冲如拖着一个大包裹一下,拖着就走,风中留下一句话,婉婉妹妹,有时间我在跟你解释。
玉婉婉看着白清歌虽然是被拖着,但好像依然不着急,也不急的样子就想笑,心道,东方谦一遇见白清歌简直就是遇见了对手。
以前东方谦一除了在七王爷面前会认怂以为,在京城简直是无往不利,从无敌手,现在竟然被人怼得如此哑口无言,气到不想说话,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两人就这样闹闹腾腾的走了,玉婉婉回到屋里继续假寐,想想就想笑,这一早晨还真是精彩。
小桃子走进来,轻声问道,小姐,那两个会武术的丫头什么时候来啊?
玉婉婉轻笑,今明两天吧。
祥叔拎着一个食盒,走进了青鸟阁,小姐,这是七王府送来的点心以及一些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