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叔点头,是啊,小姐越来越像王妃了。
玉王爷似乎还想着刚才被玉婉婉瞪的那一眼,刚才那丫头瞪我的时候,我这心啊,都有些颤抖了,祥叔,你说我是不是不顶用了,现在竟然还怕女儿了。
祥叔笑呵呵的,谁让您总是逗小姐,小姐要是真生气了,叫您二叔,那王爷您真是有苦说不出了。
玉王爷哼哼的抱怨道,人家闺女是小棉袄,看看咱们王府这位呢,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都敢威胁她爹了。
祥叔给他顺着气儿,劝慰道,小姐还小。
小?小什么小?跟她一般大的姑娘,有的都嫁人的了,我看啊,她就是想气死我,现在越发气人,管亲爹叫还二叔?这像话吗?就她那臭的出奇的犟脾气,现在不止让七王爷生气,也让本王这颗容易受伤的老心脏伤心啊。
祥叔也坐在台阶上,陪着玉王爷。小姐已经长大了,什么事情她心里都有数,好多事情看得比别人都明白着呢,您就不要管太多,乱操心了。
玉王爷撇嘴,你你,这个老家伙,你刚才不说她还小吗?现在有说她长大了,再说了,我不看着她,谁看着她,这么大的姑娘了,还时不时使性子,七王爷要是真不要她了,还怎么嫁得出去呀?
祥叔看着自家瞎操心的王爷,学着他的模样哼哼两声,儿孙自有儿孙福,小姐是有大福之人,王爷您就少操点儿心吧!
我也想少操心,想把担子卸下,可是我不是怕她被瑾老弟退货吗,七王爷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薄情得很,活的更是跟个和尚是的,谁知道他懂不懂风情。
婉婉就更不用说了,自打从楼梯上摔下来后,看着还是迷迷糊糊的,做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但整个人都通透了许多,人呢,也冷漠了许多,要是我这当爹的在不给她找个好人家,哪怕玉王府挺过了此节,她估计到时候真的能自己孤独终老。
你想想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就有这想法,我这当爹的怎么能不操心。
一句话让祥叔差点儿笑出来,您这话要是让小姐听见了,估计呀又能过来争吵一番。
玉王爷哼的一声,笑骂道,臭丫头。
而早已走远被自家老爹大骂了一通的玉婉婉,突然间心情好多了,心境也打开了好多,这一世,她不再是身后孤立无援,她有爹,有哥哥,有玉王府,她不再是一个人的在战斗。
她要养好伤,练好娘亲给她留下的武功,首先她要把自己的功夫练上去,其次才有更多的资本与筹码与老皇帝对抗。
玉婉婉走着走着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一回头竟然是玉琢。
玉婉婉张开手臂就搂上了玉琢的腰,撒娇道,哥婉婉都想你了,说着眼泪就不争气的要流下来。
玉琢抱着她,怎么啦?听说你回家养病了,是在七王府吃的不好睡的不好吗?还是七王府的人给你下脸子了,若是那样回玉王府,哥哥亲自照顾你。
玉婉婉呵呵一笑,她就知道他这位老哥是真的宠爱她,笑得满眼泪水,满脸幸福,擦掉眼泪,玉婉婉嘿嘿一笑,哥,我闹着玩儿呢,我是伤好了才回来的。
玉琢捏捏她白嫩的脸蛋,就知道糊弄你哥,听说你走着回来,我还以为你在七王爷那受委屈了,才急急跑回来了呢。
玉婉婉骄哼一声,我若不想,谁能欺负我啊,你是不是有事找爹,老爹那老头在青松院发脾气呢,你快去吧。
玉琢无奈的伸手点了点她的脑门,你啊,等我办要完事儿,再出来收拾你。
玉婉婉吐吐舌头,转身蹦蹦跳跳继续往青鸟阁走。
回到青鸟阁,玉婉婉就见小桃肿着眼睛坐在院门口处,在像她这边张望,看见她,立马就小跑了过来,小姐,小姐你回来了?
玉婉婉笑着摸摸她的头发,你在这担心什么呢,你家小姐怎么会有事呢?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去趟青松院而已,没事的。
小桃红着眼睛,没事就好,小桃还以为小姐你心里难受,借口跑到哪儿去躲着哭了呢
玉婉婉摸摸小桃圆圆的脸蛋,什么事情值得你家小姐哭呀?不珍惜你家小姐的人,那都肯定是些人没有福气。
小桃拼命点头,对,小姐说得对,小姐没有不开心就好。
玉婉婉坐在水榭的凉亭中,看着冬日里的玉王府,好像她每一次坐在这里,心情都不一样。
坐在凉亭中,玉婉婉扬着头看着天边的斜阳,慢慢闭上眼睛,哼着跟玉王爷一样不在调上的小曲儿。
小桃能看得出来,小姐是心情好了不少,可是这冬天站在凉亭中吹冷风,还哼着曲,小桃就实在看不懂了,难道是伤心的要疯了??
感受到小桃一直离不开自己的视线,玉婉婉终于受不了了,小桃,你到底在看什么呢。
小桃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讷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