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那个叫云轻的到底哪里好?除了长得高大、有钱、还会害羞之外,他真的比七王爷好那么多吗?让你一见钟情?念之不忘。
玉婉婉哼哼两声,好,怎么不好?起码他不会坑我。
花花咽了咽口水,那个婉婉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七王爷虽然说总是坑你,但他也没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也没让你损失什么吧。
玉婉婉嘴角抽搐,怎么没损失,我的赌坊,我的银子,现在我还成了女流氓,还是对你家七王爷图谋不轨的女流氓,你说说,本郡主没有损失吗??
花花嘟着嘴,说了半天还是银子的问题,那如果七王爷现在突然变得很有钱很有钱,你会不会喜欢?
不会,玉婉婉回答得干脆。
花花有些呆愣,很有钱也不行了吗?瞬间就耷拉着脑袋,蔫吧成了一团,她太难了,七王府还等着她找出如何挽救主子在婉婉心里的印象呢,她可怎么办啊。
花花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道,可是婉婉你都睡了七王爷,真的不打算对他负责吗?你这样是不对的。
玉婉婉瞬间有种炸毛的冲动,我什么时候睡了他?
花花嘟着嘴,慢慢抬起头,茶寮里那些人都是那样说的呀,我这一路走来,还听见好几个版本呢,你是如何脱去七王爷衣服的?如何言语调戏他,最后当众把七王爷压在了身下。
咳咳咳咳咳,别说了,玉婉婉差点被自己唾沫呛死。
她什么时候把七王爷压在身下了??造谣,这完全是在造谣。
玉婉婉脸色有些狰狞,我说花花,你主子什么腹黑德性,你自己不知道吗?我能压得下他,就算,就算我对他做出那样事,他能不反抗?他还不一巴掌拍死我。
花花嘟着嘴不说话,不愿意自然不可能,可要是主子愿意的,不就可能了。
见花花不说话,玉婉婉脸色更沉了,妖孽呀,七王爷就是妖孽。
坑完自己他还病了,病的半死不活,还让外面传他是如何被自己欺负了,自己该怎么办?是不是该祈求一道天雷劈了七王府?劈死那妖孽,把他打回原形。
这才过去不到一天,她把七王爷压在身下都的版本都出来了,那岂不知道明天她如何睡的七王爷,摸哪儿了,岂不是比小黄书还要让人遐想无限。
天哪!她玉婉婉的丰功伟绩上,是不是又多加了一笔?
玉婉婉觉得自己当时一定是脑子里抽风了,或者是让门挤了,再就是让驴踢了,不然她怎么会做出那么大胆的举动。
没事亲他干什么呀?亲了也就算了,干嘛还捏他屁股呢?捏了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豪言壮语说带他回来暖被窝。
玉婉婉简直想抽自己,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呀。
想想昨夜七王爷那柔弱的样子,还有受委屈毫不反抗的举动,玉婉婉就想捏碎他的脖子。
这还是有史以来她玉婉婉被坑的最惨的一回。
婉婉,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花花看着玉婉婉堪比铁锅一样颜色,小心的问道。
玉婉婉指了指门,深吸一口气哦,你先出去,让我静一静。
花花都不问为什么转身就跑,连头都不回。
玉婉婉知道花花跟她说这些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聊聊天而已,可是她真的怕再听下去,怕自己忍不了,会爆发体内的洪荒之力。
因为她现在已经恨不得杀到七王府去了,而花花毕竟是七王府出来的。
玉婉婉怕自己迁怒他,所以还是让花花先出去躲一躲。
祠堂里玉婉婉抱着娘亲的木牌,她实在想不明白,东方瑾到底有什么理由这么陷害她,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帮她度过圣旨赐婚这关?
可是这样未免牺牲有些太大了,毕竟那妖孽的名声,以前可是好的不得了,现在说出去,恐怕跟小黄书离不开边了。
说不定还会被青楼楚馆里,做成淫词艳曲,广传天下。
他那谪仙的形象啊,一下子就从神仙变成被蹂躏的类型了,再出淤泥而不染的形象,估计也跟他彻底说拜拜了。
哼哼,陷害我?以后他就知道,名字跟自己放在一块被人念的时候,能被人骂的有多惨。
抱着娘亲的木牌,玉婉婉翻来覆去想了好久,最终也没想明白,那心眼多得跟蜂窝煤是的,妖孽到底图什么呢。
不过不管因为什么,她总之是,又过了一关。
既然现在自己不宜出门,七王爷那妖孽也病重,自己自然不能做那么没品的事情,去杀他,去打他,那就给他个机会,在七王府里在活几天。
最重要的是,现在他们玉王府们外眼睛太多,她现在只要离开玉王府别说是去七王府了,就是走个大街,估计都能被人扔鸡蛋扔菜叶。
叹息一声,她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吧。
等着自家老爹消气,等着老哥消气,等事情过去,等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