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玉婉婉耳边道,这么大的贺礼呀,你不会真弄了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吧?
玉婉婉拍拍东方谦一的肩膀,那必须价值连城,不然怎么配得上裘首府的身份。
东方谦一一想到那都是自己的银子,就满眼的心疼,究竟是什么贵重的大礼。
玉婉婉呵呵一笑,别急,你马上就能知道是什么大礼啦。
玉婉婉再问东方谦一,准备好了吗?
东方谦一帅气的挑挑眉,本世子时刻准备着,本世子可是头一回送礼这么高调。
准备好了就好,玉婉婉唰的小手一扯,揭下红布,东方谦一瞪大了眼睛,声音被吓的都拔高了不少,棺材?
玉婉婉手臂一挥,那些站在前面穿着统一服装的,手拿唢呐的人,一统吹奏了起来。
东方谦一忍不住的咳嗽起来,咳咳,那个婉婉妹妹,这个就是给裘大人的寿礼吗?
玉婉婉认真的点头,是呀,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够大气吧,够价值连城吧,买它可是用了那整块的金子还没够呢。
东方谦一竖起大拇指,人还有些懵了,僵硬的说道,惊喜,意外。
东方谦一又问,前面这么多吹唢呐的,在配点别的会不会更热闹。
玉婉婉摇头,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千年琵琶万年筝,唢呐一曲定终生,所以说,我用的是最好的乐器,去给裘首府送寿礼。
东方谦一瞪大了眼睛,唢呐这么厉害?
那当然了,百般乐器,唢呐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曲终人散,人走茶凉,唢呐一响,万人敬仰,正所谓,十年笛子百年萧,一把二胡闯云霄,千年琵琶万年筝,唯有唢呐定乾坤。
初闻不识唢呐意,再听已是棺中人,黄泉路上不消受,望乡台上意前尘,孟婆一汤忘今生,奈河桥上渡残魂,唢呐一吹,白布一盖,鞭炮一响,三块板,板一盖
停停停,你这分明就是要给裘首府送走啊,东方谦一抽抽嘴角,眉眼突然坏笑,我用不用在去弄一挂鞭炮来。
玉婉婉眼睛锃亮,好啊,我要不是没银子了,也想买一挂鞭炮在首府门前放一放,让他沾沾喜气儿。
东方谦一一听,她还真敢啊,脑门都流汗了,指着棺材道,这是喜气儿?婉婉妹妹咱们是不是玩得有点大了,这样我们不会被裘首府直接赶出来吗?会不会不用今晚,咱俩就得在顺天府大牢里吃晚饭了。
玉婉婉小手一挥,相当自信,不会,毕竟裘大人也那可是有学问、有知识的人大人物,我们又是去送礼的,又不是去送他升天的,干嘛动不动就不高兴,就想把我们送进大牢里。
在说了,看到马车上这块木料了吗?这可是上等的金丝楠木,我花好大力气才弄来的呢,谁能说这不是价值千金的好东西。
东方谦一这会是真佩服玉婉婉了,这银子花的确实是值啊,这招也确实够损。
嘿嘿一笑,东方谦一道,这确实是好东西,只不过这用的地方
玉婉婉看着他有些怂的样子,白了他一眼,你就说,你是陪我去的,你要是实在不敢,我也不为难你,我就自己去,不过以后,哼哼,我看不起你东方谦一,还浣月小魔王呢,你是浣月大狗熊吧。
东方谦一被玉婉婉噎的直瞪眼,他怎么就成大狗熊了。
谁说本世子不敢陪你玩,我可不是狗熊,别说就这,就是在送口大钟我也敢去,东方谦一飞身而起,站在棺材上,大喝一声走着。
玉婉婉无声了笑了,她这场大戏,没有东方谦一还真不行,毕竟孝亲王府的权威可是摆在那呢,比他们玉王府一个没实权的王府可是好用一万倍,加上东方谦一这家伙又得皇上宠爱。
最重要的一点是,能陪她这么疯的,敢这么玩的,也就只有东方谦一了。
她也知道东方谦一的顾虑,他不是怕闯祸,是怕祸闯的大了,回家孝亲王爷又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一条龙把戏,东方谦一说过,还不如挨一顿子省心呢。
一路上吹吹打打,吹得既不是丧曲,也不是喜庆结婚时的调子,是这几天玉婉婉教的一首名为《囍》的曲子。
听上去缠绵好听,却有些哀婉,还有些激昂,总之单独听很好听,但配上后面拉的一副棺材,反正众人理解的,可能就是有人不行了。
但玉婉婉为了显的不那么哀婉,偏偏唢呐上却都系着红绸。
围观的众人看见了都不解,这是干什么的,像是丧事但又不太像,人毕竟是有好奇心的,结果整条街道上的人,多数就跟在马车后面,想要一探究竟,岂料马车后面人是越来越多。
甚至还有都成群结队的,丝毫不亚于抗议游行的队伍,只想看看玉婉郡主跟谦一世子这又是在闹什么名堂,到底在干什么?
快快,跟上去看看,看看玉王府那个废物又要干什么?
嘘,没看见棺材上面还有谦一世子呢吗?这两人混在一起,准没好事。
别说了,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