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婉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看着指责她的众人,既然你们都这么维护她,那你们谁家愿意三媒六聘娶了她?她可是姚上书的女儿,身份可不低的。
然而刚才还指责玉婉婉的人,立马低头全部默不作声,大户人家谁会娶一个被人看了身子的女人,就是做良妾都是不可能的,会被人笑的,要是当个玩物养在外室还行。
这时又有人跳出来,那,那你也不能如此对她吧,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就是,就是。
玉婉婉笑了,不在理会他们,看着地上跪着女人,如讲故事般,轻言慢语的说道,姚惜文,你还有脸提我们玉王府,提我哥玉琢,呵,难不成你还想进我们玉王府,别想了,我哥不会要一个当着众人面脱衣服的女人,即使你是中了毒不得已。
姚惜文现在最怕别人提起这件事,浑身如烂泥一般摊在地上,脸色更是白的几乎透明,眼神也变的呆滞涣散。
玉婉婉斜眸看了她一眼,再次轻笑,姚惜文,你可知道,你爹为何在出事的第一时间把你送去庄子,因为姚大人是有希望升至中书省的,不过因为你哎。
你知道现在京城里的人都怎么称呼你吗?好像是叫什么扫把星,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正无所谓家里要是出了一个扫把星,那可是要法师,做法驱邪避灾的,前几日我听说,姚大人把你娘的陪嫁丫头香姨娘的孩子过继到膝下了,并且把你的名字在族谱里除名了呢。
还有啊,听说你娘前几日也得了喜,姚夫人这么大的岁数了竟然还能遇喜,真真是件喜事呢,姚小姐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啊?
一番话看似聊天却不可谓不狠,哪里痛就往哪里戳,正所谓打蛇打七寸,让敌人直接失去战斗力,也是上上策。
姚惜文整个人都懵了,趴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念叨着,娘又有喜了?
可是她在庄子里从未收到过消息,还有,她竟然被家族除名了??,不可能,这不可能,娘是爱我的,爹也说过,过一阵子就会把我接回去的。
玉婉婉佯装不知,恩?姚小姐你不知道吗?你跟三皇子在一起,难道她没告诉你吗?他可是还往姚府送了不少东西呢,从你被裘贵妃下毒之后,虽然你被送到庄子上,但三皇子与你们姚府可是亲近多了,走的也更近了,听说姚大人现在已经是三皇子一派的人了呢。
东方湛似是被当众如此拆穿,他把姚大人收入麾下,满眼恼怒,高声喝道,玉婉婉,你胡说什么?
在众人看向他的眼光中,忽然又查觉得他不应该如此冲动,这样岂不是坐实了罪名。
他笼络朝臣官员的事情,不管真假一旦这话要是被传到父皇耳朵里,他不仅会被父皇呵斥,说不定还会让父皇对他升起戒备之心,那他要名正言顺的坐上那个位置就更难了。
东方湛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婉婉妹妹,结党营私这可是大罪,我可不敢,我知道你看书不多,可不能乱说话。
玉婉婉才不理会东方湛怎么解释,姚家过继子嗣,姚夫人怀孕的这些事情她是在七王府书库每日传来的消息里看见的,并且这不是什么私密的事情,但姚大人归顺三皇子府的事情,却是瞒的隐秘,她现在说出来,有心之人自然会去彻查。
而若是有人要问她为何会知道此事,那就是她看三皇子带姚惜文在她面前晃悠,她看不过眼胡诌的,只不过,误打误撞而已。
玉婉婉再次看向姚惜文,邪魅一笑,伸手抬起她瘦的不成样子的苍白小脸,我说的你听明白了吗?姚大人与姚夫人早已放弃你了。
玉婉婉手下力道稍微用力,姚惜文本能的后退,一把抱住东方湛的大腿,眼泪横流,沙哑的声音,三皇子,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东方湛想拔出自己的腿,却被姚惜文抱的死紧,只能脸色乍青乍白的看向玉婉婉。
而玉婉婉则眉头一挑,惊讶道,哎呀,原来是姚小姐真是是三皇子的人呢,那看来裘贵妃下毒,好似并没有下错。
忽然人群中有一人附和道,就是,你看这次无尘寺之行,也是三皇子带她来的呢。
这一句话掀起轩然大波,确实,看姚小姐的样子,确实像是三皇子的人,在玉婉婉威胁她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是求救三皇子,现在若说两人,清白实在不可能。
围观的众人又是一翻议论,妈呀,姚小姐是三皇子的人,中毒了还要找玉琢公子解毒,这不是害人吗?
怪不得玉琢公子不肯,看来是早已经知道她的这面目了,玉琢公子也实在可怜。
真没看出来,平时看上去如此胆小的姚小姐,原来内里精神如此的淫荡。
裘贵妃下毒,姚小姐是不是想找三皇子解毒,只不过裘贵妃在,她没敢,才退而求其次,怪不得玉琢公子宁可背着骂名也不给她解毒,怪不得玉婉婉不给她好脸色,她可是差点害苦了玉王府了,这事出在谁家也不可能原谅她啊。
姚惜文整个人都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