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瑾脸色更沉,你确定?
那老御医颤颤巍巍的跪下,老夫肯定啊,如若非要说有可疑的,那就是地上的血实在太多了,而且应该是一个人的,应该是七王爷的,但失血那么多,人不应该还活着啊,也许七王爷异于常人也说不定?
都是七皇叔的血,我们进来时却看见玉婉婉因为失血昏迷,确实可疑。
在没有别的。
那老御医道,回三皇子,真的没有了。
东方瑾脸色依旧黑沉,玉婉婉那等三国难找的天姿国色,他的七皇叔真的能忍住吗??
走,回京,既然找不到对他们有利的信息,他需要回京跟母妃在商议一下对策,毕竟现在强加在玉王府的这顶帽确实漏洞太多。
东方宸看着前面的焦急回京的背影,扇子遮挡下唇部,笑的邪魅,东方湛漏洞已经都跟你说了,能不能弥补与查探清楚,就靠你了。
七王府马车里,东方瑾摸着玉婉婉白嫩光滑的脸颊,果然还是睡着了好。
马车外玉王爷坐在马背上,慢下几步跟在马车窗子处,瑾老弟,婉婉这条命是你救的,以后老夫这条命便是你的。
马车里轻笑出声,玉老哥,我要你的命做什么,我救她是应该的。
玉王爷不赞成他的话,你救了婉婉,就等于救了我们玉王府,救了我的半条老命,这恩情必需要谨记,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你跟老哥直说,只要我能做到,都答应你。
东方瑾嘴角弯起,玉老哥你要这么说,我还真有一样想要的。
是什么?你说,就是抢我给你弄到七王府去。
那到不用,我要的这样东西,不用玉老哥你出去抢,只要到时候你跟如姨商量一下,你俩都同意就行。
恩?你不会是想要玉王府吧,那不可行,我的等你如是回来呢。
不是你玉王府,只是这样东西比较贵重。
那你放心,只要不是玉王府,都没问题,看上啥了你随便拿。
东方瑾看着玉婉婉笑的更加灿烂,那我就先谢谢玉老哥了,等我想要这样东西了就去玉王府拿。
玉王爷大手一挥,没问题。
玉琢嘴角抽搐,他怎么没发现什么时候七王爷对婉婉有了心思,婉婉的性子好似并不合适七王爷,并且七王爷的病,玉琢头痛。
一方面是担忧自己妹妹以后的幸福,一方面是头痛自家王爷老爹丝毫没发现他答应的是什么嘛,要是七王爷上门要他兑现承诺,不知道老爹会不会悔悟今天的慷慨。
玉王爷突然皱眉,瑾老弟,我发现个事。
什么事?
你以前就跟我称兄道弟的,我为啥叫婉婉娘为如姨,那不是差辈了吗?
东方瑾还真是被玉王爷要逗笑了,都叫了那么久了他现在才问,轻轻嗓子道,如姨说这样才能一眼就看出她在玉王府里的家庭地位。
哦,那对对对,这么叫没毛病。
玉琢再次伸手捂脸。
东方瑾把玉婉婉送到玉王府门前,嘱咐玉琢,一会七王府大夫会来为婉婉看病,皇宫来的御医就不要让他们碰婉婉了。
知道了七王爷。
玉王爷道,瑾老弟,回去好好休息,身体最重要,玉王府不如七王府大夫好,我就不留你了。
马车离开玉王府,东方瑾道,白起,去皇宫。
可是,主子你的身体白起实在担心,这都四天了,真不知道自家主子还能不能撑得住。
放心,没事。
玉婉婉睡了一夜带半天,终于在第二日清晨睡醒了。
刚睁开眼睛就看见身边围绕了一圈儿的人,他那王爷爹爹、哥哥、祥叔、更有哭的眼睛通红,肿成核桃的小桃。
桌子旁还有眼睛盯着一杯茶,浑身都在发抖的老御医,玉婉婉敢肯定这老御医一定没少挨老爹的骂,并且她还能肯定,他面前的那杯茶一定是凉的。
能坐到浑身发抖,玉婉婉就知道这人一定不是三皇子派来的,就是裘贵妃派来的,一看样子就是被扣在这了,玉婉婉觉得自家老爹跟哥哥实在是太帅了,看把那老御医吓的,都快尿了。
玉王爷第一个看见玉婉婉醒了,扒开小桃,一把抱住她,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婉婉啊,你可醒了,你可吓死爹了。
小桃子眼睛再次通红,瘪瘪嘴好似也要准备哭了。
玉婉婉与玉琢对视一眼,抬起手,都不许哭,我没有什么事,哭什么,还哭的那么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死了呢。
小桃立马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泪痕,而她那个王爷老爹如一个孩子般憋着哭,一抽一抽的,眼睛里的水控制不住霹雳巴拉的往下掉,那样子就好像此刻受伤的不是自己,而是他,就像是被大人打了不敢哭出声音的小孩。
玉婉婉无语了,赶紧抱住老爹,给他擦眼泪,哄着,爹爹乖,不哭啊,没事了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