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婉翻了个白眼,那你拉我来醉生楼时想什么呢?
我我不是,我了半天,东方谦一也没我出个什么意思。
玉婉婉看着在自己面前说话吞吞吐吐的男人,恨不得飞起来给他一脚,但他能想到这些,也算有心了,不用替我担心,我自有打算。
什么打算?东方谦一好奇。
玉婉婉轻笑着扬了扬头,她不介意与他说说自己的想法,要是这个能把浣月京城闹的人仰马翻,不为名声世俗的魔王世子都不能理解她,那她在这里可能真的找不到一个懂她的知己。
女子嫁人后需遵从三从四德,高门大户更是对女子言辞力教,规矩甚多,一般女子一辈子都要被困在后院方寸之地,所以嫁人就等于失去了自由。
而我想自由的活着,我行我素的活着,所以我不想嫁人,如果不嫁人,我永远都是玉王府的玉婉君主,虽然名声不好听,容易让人议论是非,但起码活得自由啊。
东方谦一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这种想法简直惊世骇俗,但转念想到她曾经为东站湛做的那些事情,还有那天退亲,东方谦一怕她是不想失了自己的骨气,但也没有忘了东方湛,于是小心翼翼的问。
你是不是被东皇湛那小子刺激了?这一辈子打算为他守节不成,那可太苦了。
这次玉婉婉没有再客气,一脚直接把没有任何提防的世子殿下直接踹了一个跟头,说了一句让东方谦一极其开心的答案,他值吗。
几位舞姬不知发生了什么,就看见这位穿着夸张但极其俊逸的公子被踹了,还坐在地上傻乐,然后又凑近那位踹他的白衣公子,那你为什么突然间这样想?
玉婉婉这次也极其认真的回答,以前眼瞎,心也瞎,从楼梯上摔下来后,让我突然眼睛也雪亮了,还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女人不一定嫁人围着男人活,女人只要足够勇敢,也可以活得精彩,不一定只有嫁人一条路。
嫁人了就算嫁的好,也不一定会生活幸福,豪门权贵里有多少深闺怨妇,又有多少牢笼中的金丝雀,我想要的不是那些,不是金银能买来的。
我想在青青草原的天空上翱翔,我想在绿地上纵马奔驰,我想在碧波湖上泛舟消遣,快马仗剑天涯,无拘无束也不失为一种生活方式。
谁规定女子一定要嫁人呢?
况且我玉王府看似平静,实则龙椅上那位就真的一点不忌惮我父亲曾经杀伐战场上的勇武吗,我若嫁人必定是门口相当或者天家之子,还要皇上点头,不然他的心里岂能安心。
我若不嫁人,不仅自己活的的逍遥,也可以让皇上消除一些对玉王府的戒心不是,一举两得。
东方谦一在为自己斟一杯桃花酒,朝堂上的事情我不懂,也不想懂,不过你要真不嫁人,闲言碎语一定少不了,还有玉王叔会疯的。
玉婉婉想到自家老爹,眼角都抽动了,除了老爹,我还真不怕什么闲言碎语。
怎么说?
我现在为大家制造的饭后聊天资料还少吗?不过那些话也只能刺激一下心灵薄弱的人,在这我根本不耽误我吃喝,人过的好不好不能看表面不是,不是别人排挤你,你就过得不好,别人捧你两分就是过得好?
有多少人在外面打肿脸充胖子,一定要让别人认为她过的很好,而回家后夜深人静悄悄落泪,所以过的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东方谦一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傻缺似的笑容,受教了,是我狭隘了,我自认为潇洒,可竟然不如婉婉妹妹活得明白,我想好了,我东方谦一以后就跟你混了。
撇撇嘴,玉婉婉嫌弃的看着他,咱两混,在京城当恶霸啊,那没两天说不定都要被赶出京城,
哈哈哈哈啊哈,想到那样的情景,两人苦哈哈一步三回头被驱逐的的模样,两人不自觉都笑开了。
轻舟快马,远离朝堂权力中心,他也好像和这个女人一起去赌坊,逛青楼,逍遥山水,听上去真的很美好,东方谦一笑意怏然的眸子里有着丝丝的向往。
笑着笑着忽然瘪起嘴,东方谦一突然极度认真的看着她,你说对,功名利禄固然重要,但换不来心上的满足与愉悦,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嫉妒你了。
你嫉妒我啊?
当然嫉妒,看看你现在的风流姿态,简直是男女通吃,一向招摇过市的我,现在都不得不对你都甘拜下风,佩服不已,我是假潇洒,你是真洒脱。
能听见咋和纨绔浪荡子承认自己比他潇洒,实属不多见,玉婉婉一脚踩在踏上,做出浪荡风流的模样,另一只手去摸东方谦一的脸蛋,姑娘,可有心仪的男子?
东方谦一看着那眸若星辰的眼眸有一瞬间的晃神,然后兰花指遮挡羞红的脸蛋,公子为何如此问?
当让要问,如果没有姑娘看我可行。
可惜公子好容貌,奴家有心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