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风日下啊,难道现在浣月姑娘们都瞎了不成,他这么又男子气概,怎么就没人看的见呢?
两人来到彩带纷飞,热闹至极的醉生楼门前。
只见门口来来往往,调笑声声,轻笑不断,莺莺燕燕的姑娘们更是薄纱遮体,身段玲珑,热情好客。
众位美丽的姑娘看见一身白衣红色腰带俊俏公子哥,不但没有热情上前招呼反而纷纷让出一条路。
东方谦一不明情况,伸出大拇指,婉婉妹妹你可以啊,本世子以前再胡闹可都没有过这份待遇。
只见老鸨得到消息匆匆忙忙跑出来,看见玉婉婉的第一眼,就准备拿着手绢儿眼泪。
郡主啊,我们的醉生楼最近生意是真的有些萧条呀,别看来往人多,但是姑娘们要吃、要穿、要胭脂,这些也都是要钱的,您今天就行行好,就别砸了。
东方谦一直接愣在原地,从头到脚扫视一遍玉婉婉,眼中充满了崇拜,声音有丝不自然的兴奋之情,悄声问道,什么情况?你经常来?不给钱白玩儿还砸东西?
什么白玩儿?她以前来都是来砸场子的,只要东方湛在这,不管是谈生意还是找人唱曲,她就必然会来大闹一番。
看着东方谦一跃跃欲试的小眼神,玉婉婉实在懒的回答他,这人脑子不正常。
老鸨看玉婉婉依然要进他们醉生楼,水粉都遮不住的眼角纹深处真的有一滴眼泪掉了下来,哭丧着脸,郡主大人啊,三皇子真的不在这儿,妈妈我都许久没见过他人了。
他来不来跟我有什么关系?玉婉婉没好气儿的瞪了一眼老鸨。
恩?老鸨有些懵了,在这种地方,消息传送特别快,老鸨早就知道玉王府退亲三皇子的事情,可是以以往玉婉婉对三皇男子的神情,她怎么能不怕,在说了不找三皇子,那她一个姑娘家来青楼干什么?喝茶啊!
老鸨陪着笑脸,那您今日
看不出来吗,本郡主今天和朋友是来找姑娘喝酒听曲儿的。
来找姑娘?老鸨依然不太能理解,但是只要不是来砸场子的,别说只是来找姑娘,找个母猪她都能包客人满意。
在风月场多年,老鸨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一般的姑娘别说来她这,就是靠近都怕污了自己的名声,可这玉婉郡主是谁啊,那是胆子能捅破天的女子,必须要小心伺候着,一个不高兴在把她这砸了,得不偿失。
老鸨的笑容如一朵干憋的菊花,招呼着小厮,快带这两位公子去最好的房间,在叫上几个好姑娘。
等等,我听说你这来了一个美貌的扬州瘦马,能不能一会能不能让她去我那喝一杯。
郡主消息灵通啊,但弯弯一会要登台表演,您要是实在相见,表演完了我让她去您那敬酒陪您单独聊天都行。
只要这位主子不闹事,别说聊天了,只要玉婉婉想,老鸨让弯弯陪她一夜,都是了不得的。
那好吧,等她表演完在说。
老鸨从来没见过玉婉郡主这么好说话,更是殷勤的很,快快快里边请,还有这位公子,长得也真是俊俏可人,不知您是哪家
东方谦一嘿嘿一笑,冲着老鸨眨了眨眼睛,秋妈妈七年不见,怎么着,不认识本世子了?
这油腔滑调一出,被称作秋妈妈的老鸨在仔细一看他的长相,立刻激起了多年前更为的恐惧的回忆,你是你是小魔世子殿下啊!
呵呵,呵呵,世子殿下,妈妈我早就听闻您回京了,隔了这么多年您还能记着醉生楼,还来关照妈妈的生意,醉生楼真真是蓬荜生辉啊。
一个月前老鸨听闻世子回京的消息每日都战战兢兢的,结果这位世子一直也没在醉生楼露面,老鸨才舒了一口气,以为这位世子可能是转了性子,谁知她刚安心两天
东方谦一却没在看她,跟玉婉婉说,看来这几年你混的不错啊,都压过了我的名声。
玉婉婉翻了白眼,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
秋妈妈操发嗲的声音,僵硬的老脸上笑得粉都快掉了,更是让人无限的往他们那房间里送水果,送好酒,送姑娘。
带到两人跟着小厮上楼,老鸨摸着心口蹦蹦跳的心脏,心想,这脸活祖宗怎么交上朋友了,这要是伺候的不满意还不把他们醉生楼的房顶给掀了。
老鸨赶忙叫来一个小厮,悄声在他耳边说道,去告诉主子,玉婉郡主与小魔王来醉生楼了。
上了二楼,小厮一直在前面领路,说实话,这还是玉婉婉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醉生楼,以往她都是风风火火的来,气急败坏的走。
现在发现这楼里装修的很是雅致,就连楼梯边缘都是珠帘叠翠,每个房间更是轻纱慢慢,有一种若隐若现的诱惑感。
路过一间间闺帐,里面都有暖黄粉红色的灯晕传出,偶有一阵风吹来,还能闻到幽香,听见里面隐隐娇声微喘。一声声软浓言语,从房间中娇媚而出。
游廊里每个经过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