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九道“孩子说,此地为‘清溪乡’,‘清溪村’在东面五里,而他就是那个村子里的人。”
“哦,那还有什么?”老张头也不吃惊,继续问道。
“孩子还说,咱们要找的余望,是‘火凤社”护法……”
“等会,什么‘火凤社’,老汉怎么没听明白呢?”老张头打断方九的话问道。
“据那孩子说,贼首陈硕真,是‘睦州’雉山梓桐源田庄里(今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梓桐镇)人,据说其在深山遇到了太上老君,并被收为弟子,学成后创立‘火凤社’,自号‘赤天圣母’,其所学‘奇门遁甲’甚是神奇,乡民们大多看过其展示的法术,故而深信不疑,所以才会出现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情况。”方九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听完了这一番话,老张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他是谢岩的近身护卫,也是最信任的人之一,同时也是唯一知道谢岩派出房元昭他们真正目地的人。
临出发前,谢岩告诉老张头“只要弄清楚童文宝部所在位置,我军当根据其所处位置距离‘睦州’的远近,决定是先消灭他,还是直接攻取‘睦州’,若直接攻城,必须速战速决,否则会陷入腹背受敌的情况,因此,必须有人混进城去,行里应外合之举,或者打听清楚城防薄弱之处,至于房元昭他们几个,只要保证安全第一即可,其他不做要求。”
老张头当时就明白了,除了去打探童文宝部的那些人,真正“睦州”办事的人,其实只有自己一个人,顶多加上身手不错的方九,而房元昭他们,只是来混功劳的。
老张头没有任何不满,相反,他很感激谢岩的实言相告,起码让自己明白真实情况,也好决定接不接受这个任务。
现在的情况却是和事先预计的出入很大了,原先以为是助力的余望,竟然是叛军的骨干分子,而叛军作乱,更是和什么莫名其妙的“火凤社”有关,那事到如今,应该怎么做呢?老张头的的确确需要考虑一下,毕竟他的决定,关系到五个人的生死,以及谢岩行动的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