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往马车上的麻袋一刺,顺势一拉。
麻袋随刀而破,灰黄的稷粟伴着刀尖,从袋子里拼命地倒了出来,散落在地。
守将用刀,在麻袋里刺了几下,发现除了稷粟之外,再无其他,没有盐,没有暗藏兵器,不禁暗自嘀咕道:
“还真是粮草辎重?那本将今儿真是千年打雁,一朝被雁啄了眼,罢了,放这吴匡出城,过去就是了。”
守将收起刀,抬头望着吴匡,略带歉意地说道:
“吴将军,本将已检查完毕,的确是粮草,本将这就打开城门,让吴将军出城,刚才之事,还请吴将军海涵,末将守责在身,不得已而为之。”
吴匡面带冷酷,眉眼之间尽是狠辣,只是轻轻点头,不与守将搭话。
一介城门的守将,顶多就是个校尉,说不定只是一个牙将而已,不值得吴匡费心费心,看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