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是莽夫,就甩袖离去吧,那多不仗义。
况且,这酒楼的酒是真香,馋得戏志才的口水一直流个不停,哪里舍得离了这酒楼,到外面漂泊度日。
这些天,在这酒楼厮混,酒楼的伙计早就认出戏志才来了,再想赊账或赖酒,吃霸王酒,难咯。
“相逢即是有缘,些许银钱,几杯淡酒而已,先生过誉了,不必放在心上。先生不顾读书人的名声,浪迹于酒楼,又有此好酒量,着实厉害,颇有负俗之讥的雅量。对了,先生为何唤我等为将军?可是喝醉了,在此胡言乱语?”
程远志拿起酒杯,拉上典韦一起,和戏志才共饮了一杯,嘴里却是漫不经意地询问道。
在京城洛阳,将军可不是什么尊称,顶多代表的是有官职的干活打杂之人,更像是吏,而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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