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瓒急急地奔到程远志身前,还将脸给凑了过去,献媚道
“刺史,马鞭给。可以让末将骑马去劝降了吗?末将保证马到功成,这白马义从,末将太了解了。”
啪!
一接过马鞭,程远志顺手先给公孙瓒再来一鞭,找找鞭人的那种感觉,一鞭过后,舒坦多了。
原来,鞭打他人,就像读书一样,日日鞭打,太过操劳,可一时不鞭,手都生了。
程远志将马鞭在手上缠了一圈,这样鞭打起来才省力,绑完马鞭,马鞭在手,才笑道
“伯圭,不愧是兄弟,想向本刺史借战马,跑回白马义从之后,居然不想着逃回涿郡,坚守不出,而是要劝降白马义从过来投奔本刺史,够义气。”
啪!
这一鞭抽得毫无征兆,将公孙瓒的后背都抽开了花。
无他,只是程远志试试手,发现的确省力多了,便将力气用来发脾气,顿时气得脑门生烟,面目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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