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相比之下的季之舟就显得很矫情,完全没有了在学校里的那股仙气飘飘的院草气质。
再说了,院草也得有屁股,院草的屁股也是屁股。
总不能因为自己是院草,就改名叫院草的嫩屁翘臀?!
听上去似乎更不健康。
沈双鱼手忙脚乱地放下手里的杯子,郁敛立即递上去纸巾。
她一边道谢,一边擦拭着。
幸好,果汁都喷到餐桌上了,衣服上没有留下什么污渍,抓着纸巾一顿猛擦的沈双鱼长舒一口气。
季之舟,你搞什么?你的那什么到底怎么了?
沈双鱼一边说着,一边不由自主地往季之舟的下半身瞄去。
别乱看!
季之舟伸手就去拧她的脖子,把沈双鱼的脸扳向旁边,禁止她再用那种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你运气还不错,本来是想让你屁股开花的。
鉴于季之舟已经杀上门来了,郁敛索性不闪不躲,大大方方地一口承认。
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是你做的!你这个
除了郁敛,季之舟实在想不到还有谁。
所以,他直接就去查郁敛的行踪。
这一查可不得了,这小子竟然在和沈双鱼在约会!
怪不得沈双鱼面对自己的美色不为所动,原来她的胃口这么重,居然喜欢这么小的,还说他变态,他看她才是!
自己的魅力并没有打折,只是恰好没对对方的口味而已!
一时间,季之舟又有那么一点点高兴。
我这个什么?谁让你说了我不爱听的话。
郁敛根本不把季之舟的愤怒放在眼里。
事实上,他除了给厉珣三分薄面,其他六个人,郁敛一向都是理都不理的。
除非有人让他不痛快了,那他很快就会送上一份小礼物,足够对方做三天噩梦。
从小就是这么简单直白地使用外挂。
经历几次之后,其他人也都不敢再随便惹他了。
和姜尧只认钱不认人(除了绒绒)不一样,郁敛连钱也不认。
他想,自己现在才十几岁,除了分到的遗产,还有自己赚来的,手里已经有的是钱,还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你退群之后,他们也都退群了!那群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
季之舟想来想去,觉得自己显然是为那五个不讲义气的兄弟背了黑锅。
所以只有你一个人有惊喜啊!
郁敛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小白牙。
等等,你们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沈双鱼一头雾水,她已经很努力地去听去想了,但还是不懂他们刚才的对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害我!
季之舟急于将自己的悲惨遭遇对沈双鱼诉说一番,他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旁边,声泪俱下地把整个过程讲述一遍。
沈双鱼拼了老命才能忍住不去看他受伤的某个部位。
不过,看他还能照常坐在椅子上,估计问题不大。
所以,你们俩早就认识?你们你们的关系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是,你们有一群共同的朋友?
暂时让自己先忘掉屁股的话题,沈双鱼捕捉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信息。
她看向郁敛,更加确定这个少年的身上藏着太多秘密。
我来说吧。
郁敛让季之舟闭嘴。
季之舟当然不服气被他使唤。
厉珣说话,他得听,谁让自己的小命都攥在人家手里?
霍亦霆说话他得给面子,谁让人家早出生几年当上了老大?
可气的是,现在就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也敢对他发号施令了?
我说,我来说。
郁敛才不管他高不高兴,就那么看着季之舟,直到后者总觉得自己的屁股似乎开始隐隐作痛
姐姐,对不起,是我骗了你。
他一难过,原本处于变声期而显得难听的声音就更加粗嘎难听了。
郁敛顾不上不好意思,他生怕自己一停下来,就没有勇气对沈双鱼实话实说了。
我确实没有父母,但我有五个哥哥,一个弟弟。
哪怕平时不稀罕搭理他们,然而在郁敛的内心深处,却还是强烈地认同着这个特殊关系。
那些玩笑,也都只是他的恶趣味而已,不可能真的造成实际伤害。
就只有季之舟这种连掉一根头发都觉得影响了自己的盛世美颜的家伙,才会怒气冲冲来找他算账。
五个哥哥,一个弟弟,你家七兄弟,你们是葫芦娃?
沈双鱼惊愕地张圆了嘴。
我们的关系很特殊,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我只能告诉你,他们是我最亲近的人。还有,其实我们七个人
郁敛有些艰难地措辞,总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