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才能听见,轻声说道:小子,你在搞什么鬼?
毕竟郁敛不是季之舟那种小混蛋,厉珣觉得,这里说不定有什么误会。
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不过,就算知道,也没什么。
处于变声期的男孩子特地把声音压下去,听起来反而更粗嘎了。
她是她,你是你。
抛下这句话,郁敛就坐进了车里,还一把关上了车门,让司机立即开车。
厉珣皱眉。
看来这是人心散了啊,队伍不好带了。
一个两个的,都想反天!
你也真是的,跟一个小孩置什么气啊,他其实挺可怜的。
沈双鱼追了过来,语气里不免带着一丝埋怨。
她虽然没有完全说实话,但问心无愧,也没做任何不好的事情,所以觉得厉珣刚才的表现并不算尽如人意。
那样的孩子本来就敏感,也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而变得更别扭。
这个年纪的小孩都很叛逆,你不是他的家人,还是少接触为好。万一出什么事了,你担得起责任吗?到时候警察找上门,你连说都说不清楚!
厉珣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严肃的语气训斥沈双鱼了,然而他这一次却板起了脸,一点儿都没有打算把这件事轻轻揭过的意思。
哪有那么严重。
沈双鱼不服气地嘀咕着。
可是,她一想到少年脏兮兮的脸,被烧焦的头发,顿时又气馁了。
或许厉珣说的是对的,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自己不应该一时冲动,说不定那样既害了自己,又害了对方。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了。那还去不去吃饭?
沈双鱼挽住厉珣的手臂,仰头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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