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鲛人少年也赤着脚朝唐玉斐跑来,唇角抿着微小的弧度,眼睛似蕴了无尽星辰,格外灿烂,透着动人欢喜。
“主人,你要的东西穆歌都带上来了。”穆歌忽视滚金和众粉,坐到唐玉斐身边,语气轻柔地说道,满脸求夸奖。
随后他又有些害羞和忐忑地将手中的贝壳递到唐玉斐身前,眼睫轻颤“海底最大的珍珠是给主人的。”
穆歌将贝壳打开,里面果然有颗色泽极好的深海珍珠,个头大的闪瞎众人眼。
“谢谢你,穆歌。”唐玉斐伸手接过,在他头上轻揉了揉,唇角挂着柔和的笑。
然而穆歌盯着她的脸,小声说道“主人,还不够。”说罢他凑上前,小心翼翼地吻了吻唐玉斐的唇又退开,眼底的愉悦似要如潮水般涌溢出来。
“老金,穆歌眼里只有唐姐,他根本不在乎我们。”某穆歌粉咬帕,满眼泪水。
滚金叹气,安慰“这孩子前几年过得苦,已经认主了,你死心吧。”
“嘤嘤嘤,咱分明是来拜年的,为何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的拍。”
幸亏唐玉斐没忘了大家,微笑着说道“知道你们要来,特地让穆歌带着鲛人族从深海取了深海珍珠送给你们,就当是新年礼物吧。”
于是鲛人族将手中贝壳分给他们,众粉看了看里头的珍珠,郁闷感顿时一扫而空,一边笑着说这怎么好意思、怎么穿越世界还有伴手礼的,一边揣进口袋。
“我们今晚吃海鲜,要一起吗?”唐玉斐邀请众人。
“要啊要啊,免费的海鲜当然吃啊!”
“谁海鲜过敏的站出来,不要勉强自己哈哈哈。”
“没关系反正我到下一个世界就好了,让我过过瘾先!”
鲛人族动作麻利地从小棚屋里搬出柴火搭架子,把自海底带上来的东西一股脑堆在一起,开始着手烤着吃。众粉发现鲛人们还挺随和的,于是围着篝火坐成一团聊天,南海很热闹。
“老哥你这手艺很不错啊,去镇子上开个烧烤店吧?包赚。”
“哇你们的衣服真的不沾水诶。”
“咦,穆族长,你咋一个人坐这么远自闭呢?”滚金刚往嘴里塞大鱿鱼,冷不丁看到穆沉一个人坐着,脱口而出。
众粉投以目光,看到穆沉脸上满是儿子有了媳妇儿忘了爹的沧桑感。
而此时,鲛人少年正欢欢喜喜地给唐玉斐递东西,语气轻柔又温和“主人,这是穆歌亲手烤的,尝尝看好不好?”
“好。”
“主人,你的手脏了,穆歌给你擦。”
“好。”
“主人,你渴吗?穆歌给你拿水。”
滚金、众粉“”
麻了,麻了。
光芒闪过——
巨大的古堡内悄然寂静,长长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头,两侧烛台静静燃着蜡烛,将壁上油画照的一清二楚。每隔几米远就是高大石柱,其上是栩栩如生的蔷薇花与藤蔓。
众粉努力将脚步声压得极低极低。
“老金,你的脖子上为何也要挂大蒜?”某粉忍不住问走在最前头的滚金。
“我特地让小秘书给我准备的,万一咱落地点不对被魔党偷袭呢?”
众粉狐疑“那你咋不给我们戴?”
“大蒜不管用,你们戴不戴都无所谓。”
众粉“”
走了半天,七拐八弯,眼前却还是走廊、走廊,众粉傻眼,她们居然在莱克瑟斯的家里迷路了,这家得是有多大?
“桥豆麻袋,我猜他们在莱克瑟斯的房间,容我先看看地图。”滚金从兜里摸出一张纸,严肃地盯着,说道。
“你哪来的地图?”
“我刚给自己写的。”
众粉“”
研究了好一阵,滚金将地图一收,十足确定地说道“莱克瑟斯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大家都跟我走!”
这特么问题不是走廊走不到头吗?
带着众粉又走了半天,大家总算停在了一扇花纹繁杂华丽的大门前。
滚金先敲了敲门,轻咳一声问道“霍华德先生在里面吗?我们要进来了。”说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开了门。
房间很大,很空,窗帘没有拉,月色从落地窗透进来,洒落在黑木棺材上。
众粉努力瞪大眼睛,看到棺材里坐了两个人。
苍白又俊美的男人穿着中世纪绣线华丽的衬衫,胸膛微露,线条极漂亮,皮肤泛着如大理石般冰冷的色泽,半长的铂金色卷发用缎带束于脑后。他那轮廓立体又分明的脸深埋在阴影里,眼瞳泛着血红之色,探出的獠牙勾人又危险。
他曲着一条修长的腿,双臂牢牢禁锢着坐在他怀中的唐玉斐,画面很禁忌。
“卧卧槽”众粉看直了眼,要流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