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但是曾有僧人讲过当时的情形,从细节中可以得知,拂念医症的方式,与一般的医人郎中略有不同。不细,但是极快。”
“不细,极快?”公输鱼略一思虑,推断道,“战场所需!他是军医?!”
“不错。他刻意隐瞒了自己曾经从军的经历。”
“从军?”公输鱼低目蹙眉,“难怪之前看他验尸,我就感觉其手法与曾经见过的仵作不同,原来,他竟是军医。哦,对了,不离兄,验尸的时候,拂念特意隐瞒了那三具尸体上的身份标记,还故意欺骗湛清说,那三人之死与国安庙无关,哄得湛清不再继续追查了。至于那身份标记,就是……”
“……右侧膝上的柳叶标记。”
哎?!
不离云淡风轻地截了公输鱼的话,而他接的这一句却是与公输鱼准备要说的半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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