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嘿,这“闭门羹”还真是有点儿噎人啊!公输鱼勉强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将托盘放在了几案上,盯着一副冷脸的不离,道“哎,不用如此吧,不离兄?好歹你也看在我辛辛苦苦过来给你送夜食的份儿上,赏个好脸色呗?”
说着,她伸手将托盘里的白瓷盅打开了,自卖自夸道“你看,莼菜莲子羹。刚刚采来的莲蓬,可新鲜着呢!滋补润燥,最适合不离兄这等喜欢熬夜伏案之人!”
不离始终未曾移目,对公输鱼没兴趣,对公输鱼的羹汤也没兴趣“表少爷这番辛苦过来送羹,不知又是想要与在下作何交易?”
“交易”二字,并没有被不离特意加重声调,可是听进公输鱼的耳中却依然是格外突出。看来,之前公输鱼以交易为名强逼着不离走出地下仓库又打晕不离强入言宅之事,不离还是怒气未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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