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若空。
但是下一瞬,他脸上便立时恢复了惯有的不羁神色,朝着公输鱼斜睨道“如何呀?方才你不是说这童子尿可以辟邪的嘛。这大福气,本王怎能一人独享,自然是要与尔等分享才是道理……”
闻听此言,众人先是一怔,继而也都释然了
原来,滕王刚才当众将一少年抱入怀中,如此怪异的举动,竟是因为这个——自己被尿了一身,弄脏了衣服,便要拉人垫背,将衣服上的尿沾染给别人,弄脏别人的衣服。
果然是“心智不全”,小儿郎一般的报复行径,荒唐得很呀……
“还有何人想要过来沾一沾此等大福气呀?”成玦斜挑着眼角,微微张开手臂,挺着满襟的“大福气”,朝向众人。
众人慌忙颔首躲避,生怕沾染到那重口味的“大福气”。
“好吧,既然再无人想要,那本王只好将这大福气带走了。”成玦最后又瞥了公输鱼一眼,旋即拂袖而去。
公输鱼一直躬着身、施着礼,哪敢再抬眼去看成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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