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鱼忽地又想起谈傲曾经与她描绘过的那种骑在马背上万里草场任意驰骋的自由日子。那是谈傲魂牵梦萦的地方,没想到,终于有机会回去了,却是为自己的兄弟姐妹奔丧。
曾经于马背上一起长大的人,迫于形势不得不分开。当初一别经年,本以为再见有期,未料竟会是天人永隔。
遭逢不偶,世事难料。公输鱼唏嘘感叹,手举茶盏正想酹酒祭奠为谈傲心疼片刻,却是惊见班九起身朝着里面条几边的木匣子走去。那正是班九用来藏花生的地方。
不好!
这下,公输鱼也顾不上酹酒了,把茶盏往几案上一丢,若一支未设标靶便离弦的箭,“噌”的一下子就飞了出去,也不管会落在何处,总之跑了就行。
班九打开那木匣子,但见内里空空如也,蓦地转身,就见房间里也是空空如也,刚刚还坐在几案边的某人此刻连影儿也没有了。
好事的风从敞开的门外吹来,掀起了榻底的罩衫,露出了那些凌乱的花生壳。
班九依旧雪立如雕,面色微寒,唯周身散发着幽幽蓝光。有只没眼色的蛱蝇闲闲飞过,不慎触到了那蓝光的边缘,骤然磔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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