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奇想知道究竟吗?”
提到滕王的血,雨隹眉宇间又晕上了一抹疑色。公输鱼此问刚好点在了他的大穴上。自幼就喜欢钻研各种奇异之事的他,怎能接受一个无解的研究结果?此事必不能就此作罢,还得再多寻些药材药方,多看些奇书古籍,继续研究,非得弄明白不可。
遂,雨隹赞同地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公输鱼这个貌似合理的解释。当然,此刻做主的是墨家疏阔侠士那一半的雨隹。
见雨隹略有松动,眼皮儿活泛的公输鱼立即抓着时机转移话题,“哦对了雨隹兄,我刚刚看见那木甲虫就跟变了个虫似的,既听话又勤快,你如何改良的?可是因为我之前制作时出了什么疏漏才会致它不听我指令呀?”
公输鱼开了个学术性的话题,正对雨隹的胃口,于是,雨隹便开始饶有兴致地与她详细讲解关于木甲虫的改良之法,以及他对那本类天书《御木术》的另一种理解之法。
而公输鱼则只是假装认真听的样子机械地“嗯、啊,哦,原来如此”地应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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