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虚弱?要不,我先把您送回府,再去先生那儿……”
嘿,真是难得,你没有跑出二里地再想到这个。成玦微摇了摇头“无妨。本王只是有些许疲累,坐在这里歇一会儿就好了。你且去吧。”
“哦。”见成玦如此笃定自己的安排,影较便选择了服从命令。他站起身来,点地一纵,蹿上了树顶,立于最高的一处树杈上,二指触唇,吹出了一记响亮而悠长的口哨,传令外围的暗卫,照应成玦。
哨声闭。如划过夜空的一抹伤,还留着淡淡淤痕。
成玦抬头望,树顶的枝杈上,已然没有了人影。唯有夜栖的鸟儿被哨声惊扰,扇动着翅膀,震落三两薄叶,旋转曳舞,直直坠下。
成玦伸手,接下了一片叶子。是槐叶,小小的一片,却是叶脉清晰,延展到成玦的掌心,便化作了蜿蜒的掌纹,在黑暗中,闪着幽幽微光,扯着无尽思绪——
小木匠,你还活着,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