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望贤亭了。“有劳寺监大人带路了。您不一起上去吗?”
“殿下有言,只允公输公子一人入亭。”
嗯?我一人?这毒蛇,又想搞什么花样?公输鱼翘了一下唇角,抬步继续上行。
班九自是要随行的。
寺监伸臂一拦,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说的那句话“殿下有言,只允公输公子一人入亭。”
不待他话音落地,班九微微伸指,不知是想要将他丢去九霄云外,还是想直接将他碾碎作齑屑。
好在公输鱼的动作也很快,一把握下了班九的手指,轻松笑道“猫兄,你就在这里等我吧。放心,以滕王那两下子,打不过我的。”
寺监吞了吞口水,看向别处,假装没有听见公输鱼那没遮没拦的不敬言辞,却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刚逃过了被“一指化灰”的悲惨劫数。
安抚下了班九,公输鱼从寺监手里接过照明灯笼,独自提了,继续上行,大约又走了数十步,便看见了望贤亭的全貌。
此亭四角,以条石垒砌而成,从基座到檐顶,各处皆扣得严丝合缝,在昏暗中看,宛若是从一块巨大的整石中抠出来的一般。传闻国子寺历代圣贤皆喜于此处望月吟诗论道,故曰望贤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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