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夸张、表情丰富,一番话像是敬服,又像是调侃。
掌柜也不与她计较,稍稍一笑,道“我邓氏一族,祖父、叔伯、兄长,人人皆是经商奇才。我自幼耳濡目染,早已看惯了他们是如何做生意的,只是我一直不屑一顾,觉得那并非我心中所向。现在所为,也不过是照着葫芦画个瓢,模仿他们罢了。”说着,一股莫名的酸楚涌上心头,他端起茶碗意欲遮掩,也未能阻了那破于唇边的一声叹息,“人,在这世上,假装别人并不难,最难的,是做自己。”
他这一笑,又一叹,包含着太多的无奈与悲凉,似孤星划过凡尘,一起一落间,早已透穿了悲欢离合、前世今生。
没错。他,既是刚刚与公输鱼完美配合着赚了滕王六万金、举手投足颦笑间八面玲珑的金牌掌柜羽隹,也是曾于凤府夜宴上与公输鱼过招而后突然消失的湘王侍卫、刻板耿直的墨家侠士邓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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