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解下腰牌,双手呈上“回大人,小奴乃是服牛西所的掖奴,卷耳,在宪掖人手下听差,负责洒扫及修剪花木。因今日钦天台祭祀,便被临时调来这边洒扫。”
成玦斜瞟了“卷耳”一眼——呵,有理有据,准备得倒是周全。可惜呀,任你再机敏,这个当口,本王断是不会让你轻易脱身。
侍卫领队仔细验看着那块刻有“卷耳”名字的腰牌,确实无假。这低等小掖奴,他虽不认识,倒是认识服牛西所的管事掖奴宪骐。今日祭祀,服牛西所的掖奴被调过来洒扫也合情合理。可是,无论如何,今日安防责任重大,还是要万无一失才好。
“将这小掖奴暂且关押,待明日通知宪掖人前来领人。”
“卷耳”心里一颤宪骐已被送去见阎王爷了,他来领我?领去哪儿?地府吗?才不要!
遂,马上叠手请道“烦请大人折节容禀。您如何责罚小奴都不要紧,只是小奴还需在宫宴之前完成宫道上的洒扫。若耽误了功夫,待会儿,圣驾与各位贵人们路过,污了他们的眼,姚掖首心思细密,事必躬亲,必是要追查到底的。届时,不仅小奴性命难保,恐怕就连宪掖人,也是要被牵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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