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的,还是一盆海棠。
按照约定,公输鱼从左到右,在每一盆海棠里各摘取一朵花,全都别在了右耳后。她一边做,一边暗诽这是什么奇怪的暗号设定?怎么看都像是脑筋不正常的行为,该不是在故意捉弄与我吧?(某蛇勾着唇角坏笑小木匠,本王想看看你戴花是什么样子……)
正疑惑间,左侧库房门打开了一条缝,探出一个小掖奴的脑袋。
二人对目,确认过了眼神,和耳后的三朵海棠花。
小掖奴冲公输鱼略施一礼,示意她进去。
公输鱼赶忙将耳后那些严重破坏形象的花取下,远远丢开,闪身进了左侧的那间库房。
库房里很是幽暗,只有一扇小窗中透进来些许明亮。久无人扰的尘埃跃动起来,聚集在窗口那一小块明亮里,争着抢着,翻滚沉浮,想向来客证明自己的存在。可惜的是,来客们各自身兼重责,根本就无暇看它们一眼。
小掖奴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将一套叠放整齐的衣服呈上。
既是早有默契,公输鱼便也不多说,脱了自己的王府随侍服,穿上那件掖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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