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绕指几回的权谋,没有流沙倾覆的陷阱,没有冷然遥望的弑杀,只有一个倾诉者,和一个倾听者。
多数人,在听闻别人倾诉之时,总是习惯以关心之名,不停地追问何时、何地、何人、何事,非要把前因后果、细枝末节全都弄个清楚明白,不是频频打断,便是牵引扭曲,使得倾诉者的述说每每变形,最终演变成为应付他们“姑婆闲心”的笑话,不仅得不到排解,反倒更生烦闷。
他们,都不是合格的倾听者。
这一点,公输鱼做得极到位。
面对成玦口中那半遮半掩、半蒙轻纱,只见其神、不见其形,足以令人心痒到发狂的谜语式“倾诉”,公输鱼虽也是满腹狐疑,却分毫也不就那些不愿再被提起的具体之事进行追问。她只是在不予成玦任何压力与负担的情况下,贴合着恰当的节点,给出中肯而厚道的建议,令成玦在“尽情倾诉”释放忧闷的同时,更是得到了春风化雨般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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