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鱼拉坐起来,粗鲁地摇晃了两下;见她还是不动,竟又伸手捏住她的脸颊,扯了起来。
那粗粝的手指夹住弹滑细腻温软的肌肤,怎一个惊字了得?!
如此绝妙的触感,由指尖闪瞬传至心尖,令谈傲如遭电击,猛然一颤。
可手底被捏那人,却是连最基本的应激反应也没有。
糟了!粗线条、后知后觉的谈傲,方察觉到不对头,忙一把将公输鱼抱起,连飞带跳,冲了出去。
一阵劲风起,杨树枝被惊得乱颤,颤下了一片片的新叶,落在了刚刚洒扫过的地面上,兀自凌乱着。
谈傲一路狂奔。
那烈风所到之处,无不人仰马翻。
被刮倒的无辜路人们,不明何事,好不容易方才站稳了脚跟,就见那烈风已经冲进了博士祭酒的齐贤厅。
“祭酒!祭酒!快救命!救命啊……”
世子抱着公输鱼,直接跑向祭酒厢房,满园的仆役亦是无人敢拦——出了何事?竟是从未见过世子这般惊慌……
厢房里。
珠帘垂帐,烛泽摇荡。向辰子正斜倚在书案旁,一边以脂玉滚碾颊,一边闲阅竹简。
烈风忽至面前,磔了珠帘,扯了纱帐,生生吹落了向辰子发髻上本就松松垮垮的云形簪。一瞬间,满头乌绸散,迎风翻飞,愣是扬出了一波足以惊艳夏夜的黑色发浪。
料想,这美艳的中年大叔,年轻时定也是曾迷倒过众生的一汪祸水。
不过,谈傲此刻可没心思欣赏他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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