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几条细纹,瞬间向前,蜿蜒出着急、愤怒、凌乱的纹路。
公输鱼赶忙叠手躬身,一揖到地。直起脊背后,她面色平静,俊秀的眉眼中,透着清晰的坚定,含着隐隐的悲壮。
“请姑母息怒。侄儿想得姑母麾下的耳目网相助不假,但经过二姨娘之事,侄儿已试探得知姑母执意不肯出手相助,此番又怎会再度以死相逼?奈何侄儿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断没有再回头的道理。自侄儿从千里之外的家乡启程,便已向母亲立下誓言,以一腔热血,搅一城风云;即便没有姑母相帮,侄儿宁愿血洒这鬼蜮帝都,纵万死,也绝不愧对先祖,亦不辜负母亲。”
听着公输鱼一口一个“母亲”地说着,楣夫人那只拍在栎木几案上的玉掌,沿着裂缝逆向收拢,回握成拳,因聚了真气,微微泛红,止不住地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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