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以为此生真的就能在这一片平静中悄然度过;可是,天道轮回,到底也不会饶过了谁,这个孩子,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
一时间,竟是红了眼圈儿。
她不想被公输鱼看到,便侧脸转身绕过公输鱼,抬脚登上主位,在几案后面坐下了。
“起来,坐吧。”
“侄儿谢过姑母。”
公输鱼拜谢,恭恭敬敬地于侧位垫子上坐了下来,仰面冲着端坐于主位上的楣夫人一笑,笑得颇有几分傻气,“嘿嘿!母亲曾与鱼说,姑母是个软性子的人。今日得见,姑母音容笑貌,确实温柔得很,与母亲不同。”
听了这话,楣夫人淡淡一抿嘴,不是谦虚,不是讥讽,倒是生出了几分凉意,“哼,明扶,她心性之坚,天下本就无几人能及;我这深闺里的寻常妇人,又怎敢与她相比。”
明扶?公输鱼暗挑眉角呵,身为家姑,不尊长嫂,竟直呼名讳?早就听闻姑母与母亲不睦,看来不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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