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看一看的。
毕竟,倚月庐闭门十年,这可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公然地走出来呀!
众人嘁嘁,一路围观,竟是一直跟到了拂云阁。
公输鱼亲自开门迎客,脸上盈盈笑着,客套见礼,并无半点诧异惊慌。
而且,她已然换上了一袭淡青色深衣,外面还穿了庄重正式的薄纱罩衫,像是早已准备好了要去拜见姑母,就等着清瘦婆子前来传话呢。
阳光和煦,照在公输鱼清秀的脸庞上,更多了几分暖白色调,宛如镜面般的湖水上,微微湙着点点粼光。昨夜的一番腥风血雨,再无半点痕迹。她依旧还是那个大家熟悉的,谦和有礼、笑意盈盈的“表少爷”。
“此番得姑母召见,实乃鱼之幸也。今日倚月庐甫开,我知众位关切,然,姑母礼佛喜静,还请诸位稍安,待我先行拜见,若得姑母应允,再行安排大家前去拜见,方不唐突失礼……”
公输鱼一番好说歹说,方才阻了意欲跟随一同前往倚月庐的热心观众们。
就这样,公输鱼带着冷颜如雪的班九,跟着前来传唤的清瘦婆子,在夹道两边众人的注目礼中,离开了拂云阁,前往倚月庐,拜见楣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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