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抖——不错,她早已洞悉一切,刚刚的“放过”只不过是一个欲擒故纵的试探,她不是真的要放过荷儿。可是,她又真的会杀荷儿吗?曾经,这蠢笨丫头被她捉弄,还对着她感激地笑;曾经,这蠢笨丫头不敢去倚月庐,便带着她于花园里绕圈子;曾经,这蠢笨丫头抱着她的腿,哭得涕泪横流、稀里哗啦;即便一切都是假的,却是真真实实地触动过她。
公输鱼狠狠地将手里的暗匕一丢,“你走吧。”
荷儿一怔,抬眼看着公输鱼,看着看着,忽地就笑了,笑着笑着,忽地又哭了。
公输鱼不解,微微蹙眉,就见荷儿笑着流下的这两颗眼泪,与以往装傻卖蠢时大把大把的涕泪全然不同,倒是教人不由地有些心动。
荷儿继续笑着哭,哭着哭着,嘴角边的血竟然也跟着流了下来!随即晕厥,摔坐于地。
哎,什么情况?“荷儿!”公输鱼一诧,忙俯身扶了荷儿,就势捏其腕脉一把,赫然把得,荷儿已然是气血逆行、腑脏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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