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一回又当如何?”
说罢,她一把拉起凤拂,撇开丫头们,抬脚便跑。
谁能料想,客居的表少爷竟会这般不拘常理、恣意行事?两个丫头猝不及防,齐齐一惊,慌忙去追赶,“哎!哎!姑娘!表少爷!莫跑!莫跑呀!”
“她们追上来了,拂儿快跑!”
“啊!哈哈哈哈……”
森严豪门,重臣府邸,似乎由来凝重,与这等轻快,太过陌生。一时间,那一丝不苟的青瓦飞檐、那循规蹈矩的木栏白石,全都显得突兀起来,冷眼斜睨,仿佛是极不适应。
公输檠与凤拂才不理这些,只管放肆地奔跑。明媚的容颜,欢快的笑声,掠过一路的绿荫繁花。
倒是沿途上的那些细嫩柳芽与海棠花苞,沾染了这自由之气,越发地春意盎然。随四时而生落之物,终究是有些灵气,不与那些生而不变的器物相同。
就这般,二人一路跑至承阳厅门前,大口喘气、相视大笑。
身后,早已是纱巾、朱钗、丫头,撒了一路。
笑够了,一转头,竟见班槊早已等候于此,吓得凤拂惶然一跳。
“哎呀!檠哥哥,刚刚咱们开跑时,他、他不是立于原地,动也未动的吗?这一路也未曾见他,如何、如何……”
“啊,猫可不就是如此嘛,悄无声息、神出鬼没的,习惯就好、习惯就好了,呵呵。”
“猫?”
“呃,先别管这些了,速速进去吧。哥哥我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公输檠哂笑着搪塞,随即拉了凤拂,一起入厅。
班槊见公输檠拉了凤拂,却不是拉他,静默的颜上更现清冷。
承阳厅正堂里,仆婢们已经备好了朝食。有八宝饭、四粮粥、小屉包子、花生碎饼、水晶蒸虾仁、果泥酿酥糕,都是些极为精细的吃食。
主位的几案前只坐了凤修一人。二姨娘还是没有露面。
原本公输檠与班槊一起坐于下首位的一张几案前刚刚好,凤拂非要插进来与他们一起坐。她对公输檠这个表兄,真真是心悦得紧。小女儿家心性,不羞不掩。可偏偏班槊又不肯让,于是,也只能三个人挤一张几案了。
左边是凤拂热情殷勤,说着笑着,又是斟茶,又是添浆,又是布菜。
右边是班槊始终雪颜清冷,饭碗都被他的寒气给冻在几案上拿不起来了。
难为公输檠,被这样两个人夹在中间;一侧被烈火烤,一侧被冰雪冻,还得两边陪着笑脸。这朝食吃的,实在是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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