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了……
公输檠又在一本正经地胡思乱想,倒是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为了探查正事,还是为了抚慰色心。
刚好,一阵嘈杂声适时响起,打断了她的想入非非。
正是那些宫中医人,皆聚集在这里,像是在举办杏林盛会一般,引经据典、高谈阔论、辩得是面红耳赤、青筋爆出,颇有百家争鸣之势。
有人主张施针放血,方能通了内闭之气;马上就有人反对,说是滕王已经吐了那许多的血,断不能再行人为放血。
有人主张下一道猛药,于险中取胜;马上又有人反对,说是滕王此刻五内皆虚,万万承受不住猛药之烈,还需稳妥为先。
还有一人,一身的宫人服侍,虽是身在那“百家争鸣”之外,却一直在旁紧盯着,且急得顿足捶胸、团团打转。想必应该就是奉旨带宫中医人前来救治滕王成玦的奉宫掖掖首姚丘了。他可是跟在皇帝身边服侍了一辈子的掖奴,最是了解皇帝的心思。既然皇帝口谕成玦不能死,成玦就必须得活着。这便是他捉急的原因。
忽地,融风穿夜如贯翅,半宵春寒凉意起。
一股寒气袭来,廊檐上的公输檠不由地缩了缩脖子。
咦?起风了。
她曲身前行,打算换个位置,避避这料峭的剪刀风,同时换个角度,也能将下面的情形看得更清楚些,却是刚一动,便马上又俯了回去,整个身体紧贴着廊檐,纹丝也不敢再动。
不是风,而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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