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战世宣黑着脸,从赴阳君的手上拿过那把小匕首,问大夫“要多少。”
大夫沉吟了一下,赴阳君赶紧说道“如果是做药引的话,应该几滴就够了。”
大夫也在一旁恰时开口“确实只要一点就可以了。”
战世宣的目光在面前几人的脸上晃悠了几圈,终于是拿起匕首,划开了自己的手指,滴了几滴血在碗里。
红雀松了一口气。
这戏可不好演。
可是按照战世宣多疑的性格,怎么会轻易罢休呢。
他将伤口处理好,冷冷地看着那大夫,道“血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现在配药,当着我的面。”
大夫的冷汗顿时就下来了,但是好歹也是老中医,见此也只能郑重点头,道“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写一个方子,劳烦这位姑娘去抓一下药。”
红雀连忙点头。
大夫亲手写了一张方子,正要递给红雀的时候,又被战世宣拦住了。
“药方给我看一下。”红雀惴惴不安地将药方拿给了他。
幸好大夫写药方用的是他们本地的文字,战世宣并不能完全看懂,于是他略略扫了两眼便将方子递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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