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来眼睛也不眨地掀开了被遮住的伤口,道“伤口上的腐肉必须清理干净。”
也许是她的目光格外认真,连旁边的女医师都忍不住问道“你会治吗?我给你打下手!”
连清儿回头,目光严肃道“准备一把匕首,还有烈酒和火,针线,还有水,要烧过晾凉的。”
连清儿看着这个名叫阿山的男人苍白的脸色和伤口周围残留的药渣,叹一句这些医师的不专业。
伤口已经腐烂发炎,可她们不仅没有处理就将药粉敷了上去,还用绷带将伤口扎了起来,这样伤口只会恶化,进一步感染,能留下一条性命已经不容易了。
连清儿转头,从刚刚送进来的药材中挑了几样,让其中一个女医师赶紧捣碎,还有一部分赶紧熬成药汁,送到了阿山的嘴边。
“喝下去,大概一刻钟左右你就会产生困意,不要抵抗,慢慢睡过去,我会给你的伤口做一个清理。”
不多时,她要的东西就送到了她的面前。
连清儿拿起那小小的匕首,放在火上烤着,又看了看伤口,思忖着该从哪里下手。
。